楊啟春給氣壞了，做出舉手發誓的動作來，“天地良心啊，我什麼都沒做，你這個人，真的是說你什麼好呢，總是做那些聰明反被聰明誤的事情來，你有膽子做，怎麼沒膽子承認了？
可閉嘴吧，再做出這個死出樣兒，老子扇你！”
陳萬里馬上閉嘴了，委屈巴巴，道：“你總是這麼好命，總來嘲笑我，你怎麼知道我有多命苦……”
眼看就要撇嘴了，楊啟春不耐煩道：“你收拾他吧，我怕我真的忍不住扇他！”
轉身出去了，跟季寧遠吐槽：“你這什麼侯府公子，真是比娘們眼淚都多，哭的我都煩死了。”
季寧遠沒忍住笑起來，“他以前不這樣啊， 出了名的無法無天，惹是生非，紈絝子一個，大概是生病了， 家裡人也不在身邊， 就很脆弱。”
“呵呵，這麼大人了，還脆弱，活該一輩子沒出息！”
何止是一輩子啊，這是兩輩子，上輩子就沒有混出頭來，這輩子也一樣。
“咱們去院子裡逛逛，再去看看野豬王，下人來稟告，它胃口不太好，以前吃五十斤糧食，現在才是二十斤。”
楊啟春都無語了，多少百姓吃不飽肚子呢，你喂一頭野豬一天幾十斤的糧食啊，真的是有種皇帝說，何不食肉糜的欠揍勁兒。
“說不定它是不餓呢？”
“那以前怎麼吃那麼多？”
“以前我都是餓著它的，我家人都吃不飽，哪兒來的糧食給它吃？它都是吃豬草的。
老話說得好，人不能對他們太好，狗不能喂得太飽，不然就不知感恩了。”
“是嗎？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呢， 這次記住了， 楊兄啊，我發現你雖然讀書不多吧，但是說話都很有意思的，每次都能讓人豁然開朗，大受啟發！”
楊啟春不樂意了：“我怎麼覺得你罵我呢？我雖然不讀四書五經，但是我讀書並不少啊， 可別瞧不起人的。”
“那你都讀什麼書？”
“很多啊，有故事，有哲學，有學問，有經濟，需要讀什麼就讀什麼。”
“那你能讓我看看嗎？家裡沒什麼有意思的書了。”
季寧遠不需要考科舉，也就不用死摳八股文，讀書就是為了明理，是個樂子。
楊啟春問道：“那要看你想讀哪一方面的書了？是想娛樂，還是想學點兒做人的道理，或者是想學經濟，賺錢經商，哦， 經商你是看不見上的，你不缺錢，商人是不入流的。”
“娛樂吧，日子挺無聊的。”
“你可以娶個媳婦兒，肯定會讓你的日子變得精彩起來。”
“還是算了吧，我寧可這麼無聊著。”
兩人一起笑起來，交情有加深幾分，人與人的感情都是在互相溝通之後慢慢加深的，哪怕是親人也一樣，只靠著血緣，有幾個能天然親近起來？
到了花園裡，竟然聽到女孩子們的笑聲了，楊啟春問道：“你家女眷的嗎？那咱們還是避一避吧。”
“沒事兒，我家內宅是管事兒嬤嬤在管著呢，也沒什麼要緊人，談不上衝撞，大概是府裡的客人吧。”
楊啟春在季家住了幾天，也瞭解了季家的家務事，季寧遠的父親留在京師，住在侯府的後巷子裡，被侯府庇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