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春很期待季十三知道自己身份之後的震驚表情了,想必是很好玩兒啊。
他的名字沒有變化,還是楊啟春,前世也是這個名字的,所以季十三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厭惡這個名字。
不過同名同姓的這麼多,他也沒有往楊啟春會穿越這方面想的,有些人,總是覺得自己是特殊的,是上天的寵兒,好事兒只能落在自己身上,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
他是拯救世界了嗎?還是日行一善呢?
這大概就是普信男這個詞的來源了吧。
都是陳萬里這種眼高手低的東西,把男人的名聲都給敗壞了。
他為什麼會暈倒?
就是因為楊啟春說了一句話,“我該喊你陳萬里還是季十三?”
這話讓季十三徹底破防了,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楊啟春不會讓他就這麼死了的, 藥熬好了,端過來親自餵給他喝,趁機加了幾滴靈泉水,補補身體,好不容易來了好玩兒的,可不能就這麼沒了。
藥喝下去, 不大一會兒發了汗了,高熱退了一些,讓季寧遠鬆口氣,“楊兄,這藥管用嗎?”
“先喝著試試看,其實季十三少的病症不在身體,而是在心裡,被嚇著了,若是能醒來,我陪著他多說些話,說不定會好的。
現在退了一些熱就是好事兒,讓人用溫水給擦擦身體,換一身衣服,汗水貼在身上也不會好的。”
“我安排丫鬟去做,楊兄這麼說,我這心裡就有底了。”
那些大夫比他還緊張呢,除了會給他增加壓力,屁用沒有。
楊兄說的輕描淡寫,就讓他一顆心落回肚子裡了。
“讓他休息吧,咱們先回去了。”
“好,到了晚膳時辰了,我請楊兄暢飲。”
“卻之不恭了。”
他也想喝點兒慶祝慶祝。
就在此時,季家下人過來稟告:“少爺, 大管家帶著人出城了,縣衙的人還想盤查,被大管家呵斥才退下,小的擔心縣衙的人會來盤問。”
季寧遠冷哼一聲:“讓他儘管來,本少爺親自會會他,死這麼一個玩意兒,他是要把全縣鬧得不得安寧的嗎?”
“是,少爺說的是,縣令夫人確實過分,百姓們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
“一個瘋女人而已,活該!”
楊啟春趁機說道:“沒有人能管管的嗎?我的家裡人都嚇得不敢出門,朝廷官員也得講道理不是嗎?”
“怎麼沒有?巡察御史,知府大人我家都能說的上話,只是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了,真的惹急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季少說的對,有這種父母官,是我們百姓的劫難了。”
季寧遠不是正義上頭的讀書人,看到不公平的事情就想衝上去制止, 他接受的教育是家族為重,侯府為重,不惹事兒,但是也不怕事兒。
”。兒村們你是至甚,你負欺敢不家史,你護庇家我有,心放兄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