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里憋了一會兒,“沒有,不敢有。”
“嗯,不敢就對了,你這個人就是小心思太多了, 瞻前顧後的,才會什麼事兒都做不好。
你乖乖聽話,一切有我在, 你什麼樣的困境度不過去?我楊啟春也不是過河拆橋,虐待下屬的人,你咋還想不開的呢?”
楊啟春不搭理他了,轉頭跟無極老道士碰杯喝酒, 老道樂呵呵抿一口,辛辣的味道衝著他呲牙,“這酒真是夠勁兒呢!”
“那是自然,有酒有肉就是很好的日子了。”
“可不是嘛,人這一生吧,雖然說不能只信命,可是也不能不信命,有的人就是命好,當然,也是人家前世積德了,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命的。
看開點兒,總盯著別人有的東西看,自己卻得不到,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的嗎?”
陳萬里不吭聲,喝了一杯酒,熟悉的味道讓他差點兒哭出來,好像很長時間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酒了。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我不嫉妒,就是不明白我差在哪兒了。”
“差在你心裡就惦記著不屬於你的東西,就像是你現在是侯府公子一樣,我只是一個泥腿子,我嫉妒你了嗎?”
陳萬里想說,你是有金手指,這種虛名你當然不在意了。
你若是想要,不出十年,你就自己能賺一個侯爵, 你當然不在意了。
只是這麼想想更憋屈了,他還是超不過這個狗東西。
算了,死心了吧。
陳萬里把自己勸好了,又好奇那些女孩子的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置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
陳萬里不滿意,但是不敢說。
楊啟春就是要他習慣,明明腦子不聰明,還非得去動腦子,你是那動腦子的料子嗎?
……
一夜無話, 喝好多了睡得很香啊, 雖然在靈堂上呢,史公子這個死人也沒人在意他,就是那些下人也都不怕了,出事兒了還有道長他們在呢。
史縣令和屠美鳳也休息好了,尤其是得知兒子已經轉世走了,屠美鳳也沒有那麼多的戾氣了, 只是眼神閃爍,不知道又打什麼算盤呢。
無極道長已經回季家了,今日要給季家做法事,看看宅子的風水,這是提前訂好的日子,無極道長不能耽誤了。
所以,楊啟春和陳萬里在這邊撐著,昨晚上把活兒都做完了,今天就是念誦經文,為了亡者祈福了。
楊啟春現在記憶力也很好,這麼拗口的經文多念幾遍也能背會了, 陳萬里就不行了,本身就是紈絝,不學無術的,這字兒能認全都不錯了。
再一次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是人與狗之間的差距一樣啊。
屠美鳳很滿意他們倆, 尤其是對陳萬里更好奇,季家小公子竟然能出家做道士,現在的勳貴子弟都這麼會玩兒的嗎?
她現在已經從失去兒子的悲痛之中緩過來一些,看著兩個鮮活的年輕人,就像是看到自己兒子一樣,多了幾分的欣賞之色。
史縣令挺了解她的,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別亂來,這倆人都不是普通人啊,可別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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