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縣裡發生一件大事兒,縣令史大人死了。
“怎麼死的?”
陳萬里來和他彙報這些事兒,忍不住刺他一句:“你心裡只有人家縣主了, 哪兒還關心人家縣令死活?”
“縣令夫人呢?”
“也死了,死在了牢裡了。”
“哈,他們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可不是嘛,你滿意了?”
“還行吧,只可惜了死了那麼多人呢,那些受害者呢?朝廷可有補償?”
“這個還沒有說,倒是這史縣令死的挺蹊蹺的呢,我覺得其中還有事兒。”
“那你去查啊, 還指望我不成?”
“那是大理寺辦案,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能查出什麼來?”
“倒也是,跟咱們也沒關係,死了就好,一了百了。”
他們剛說完,季寧遠過來了,他很奇怪這個堂弟自從醒來之後,就一直黏著楊啟春,倆人的關係讓人看不透了呢。
即便是收了他當師弟, 也讓季寧遠覺得奇怪,他這個堂弟一向是囂張跋扈,唯我獨尊的, 能安心做個道士嗎?
“季少,一早過來,是因為縣令的事兒嗎?”
“是的,史縣令原本是逃出城了,又被大理寺的大人們追蹤,不知道為何會死。”
“這事兒大概只有大理寺的大人們知道了,只是縣令死了,縣裡的事兒誰管啊?”
“縣丞大人暫代縣令職務了。”
“縣丞?縣裡的二把手?”
“是的,新的縣令大人到來之前,都是縣丞負責,這是慣例。”
“這個縣丞大人為人如何?”
“是個低調的老好人,在縣丞的位置上已經做了二十年了。”
“這麼久?”
真的是鐵打的縣丞,流水的縣令啊,能穩坐縣丞這麼久,也是個人物。
“為何不直接提拔縣丞當縣令?”
“朝廷的規矩,縣令必須是進士出身,縣丞是舉人,甚至是秀才都能擔任,不夠資格。”
“哦,學歷不行。”
季寧遠不懂,陳萬里明白的,插嘴道:“現在知道科舉有多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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