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春抬腳給他踹飛出去了,“我做人需要你來教我?真的是給你臉了, 讓你跟我討價還價?
若是沒有你們吃人的事兒,只是被逼無奈, 上了梁山,我還能網開一面,可是你自己說說,你們做的什麼事兒?該不該死?”
跟著史縣令的能是什麼好人?
楊啟春不跟他們廢話,剔骨刀再次揮舞,還得是他自己動手。
一個個給挑斷了腳筋,不能殺了,這些人都是縣令大人的功勞啊,史縣令的餘孽啊,正好給柴縣令立威了。
中年人慌忙往內宅跑了,他武力值不高,看樣子像是史縣令的軍師一樣,楊啟春先把處理完了這些人,才慢慢追上去, 也是貓戲老鼠一樣,他覺得這個陰險的傢伙肯定有後手呢。
果然,追到了內宅,竟然看不到人影兒了, 楊啟春找遍了整個內宅, 確實是沒有人,總不能是飛走了吧?
飛走是不可能的,那麼大一個活人呢,飛不走,只能是……
地下。
楊啟春的搜尋重點放在了假山,柴房這些容易藏著地窖的地方。
只是搜查一圈,還是沒有收穫,楊啟春摸一下下巴,玩兒脫了嗎?
不過沒關係,找來一個山賊審問:“這個宅子有什麼機關?老實回答, 讓你減輕痛苦。”
“你能饒了我不死的嗎?”
“不能,但是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兒。”
楊啟春說完,在他大腿上給了兩個窟窿, 這個山賊慘叫聲更大,“你,你比我們更像是山賊。”
“哦,對付惡人就得比他們更惡毒,感化你們是佛祖的事兒,老子是修道的!”
再來一下子,另一條腿也多了兩個窟窿,“對稱才完美,說不說?下一個就是你的肚子了,你死了,我這兒還有這麼多人呢, 慢慢玩兒唄,我是不在意的。”
“我說,內宅主臥的床底下是地道,能通到了對面的院子裡, 從那個院子可以通到了護城河, 能從河裡跑走了。”
楊啟春明白了, 果然是有地道啊,這些山賊真是會玩兒。
他剛要去追,又看到這人慾言又止,刀子紮在他手掌上了, 那人慘叫:“為什麼又扎我啊?”
“你不老實,還有什麼沒交代的,一次說完,別挑戰我的耐心。”
“我……”
這年輕人好敏銳的心啊,只是他不甘心,若是都招供出來,自己還能活的嗎?
楊啟春就這麼把他定在地上,又換了一個山賊來,“你說,不然他就是你的下場,三刀六洞,斷手斷腳,削成人棍,你覺得哪個更舒服?”
“不,不要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打雜的,我……”
楊啟春不耐煩, 直接給他手指頭削掉兩根,“下次就是你的胳膊,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這舌頭留著也沒用了,割掉吧。”
他只是遺憾,自己怎麼沒有養幾條狗的呢?
養在空間裡也行的, 追蹤敵人,吃肉嚇唬人,都很有用的呀,回頭搞兩條來玩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