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在楊啟春耳邊說道:“他們租了馬車想去縣城,我覺得他們沒安好心,你看要不要我幫你出手……”
李順風眼底閃過殺意,他們敢害大春哥,就是他李順風的仇人,他雖然沒有殺過人,但是殺過很多獵物,人跟那些動物也一樣,不會多難殺。
“哎,終究還是走出這一步了,我還僥倖想著他們只是出門散散心呢,沒必要動手,咱們都是以理服人,不做殺人的事兒。”
“可是……”
若是真的去衙門告狀,大春哥的官職能保得住嗎?
“相信你大春哥,去吃流水席吧,我另有安排。”
村裡人,他身邊的人都不能動,只能是陳萬里找人來處理了。
楊啟春進屋寫了一封信,翻出空間裡的一個信鴿來,讓它去給陳萬里送信。
他一直計劃著往空間裡弄一些家禽動物來,可一直忙著沒空,整天的瞎忙啊。
謝長榮跟著李順風走了,他現在也喜歡和村裡人打成一片,能忘掉過去的煩心事兒。
楊啟春以為今日這事兒該結束了,沒想到還有客人來,竟然是隔壁鎮子上的地主老爺鐘老爺呀。
“哈哈,楊大人,鍾某不請自來,不打擾吧?”
陪著鍾老爺的還有一個年輕人,長得斯文秀氣,還有點兒靦腆,十八九歲,還跟孩子似的,眼神清澈的像是一汪泉水。
“鍾老爺這話說得就見外了,我還怕招待不周呢,快請家裡坐,這位是……”
“這是犬子鍾泰安,一直在書院讀書的,可惜,才過了一個童子試,秀才都沒考上呢。”
“孩子還小呢,慢慢考了,科舉很熬人的,身子骨沒有長好,去考試都能丟了半條命呢。”
這位鍾少爺就有些瘦弱,先天不足似的,楊啟春並不看好他,不說你學的怎麼樣,就這身子骨,能熬得住九天九夜的科舉嗎?
他可是聽說,這年頭科舉都能有死人的,太嚇人了。
鍾老爺被安慰到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孩子健康比什麼都重要啊。”
他家也是子嗣單薄,除了這個兒子,其他的都是女兒了,因此寶貝的很呢。
“不知鍾老爺今日來,可有別的事兒?”
單純祝賀他的嗎?
鍾老爺也不藏著掖著,道:“我想拜見縣太爺,不知道方便不?我和縣太爺也算是認識了,以前打過交道,還有點兒小矛盾,我想著給他道個歉。”
說起來也是小事兒,兩個鎮子上的土地相連,村民都有矛盾,他們都出面說和,吵吵幾句,也就過去了。
只是現在人家成縣令了,鍾老爺心裡不踏實啊,萬一縣令小肚雞腸的,找後賬怎麼辦?
別看他是個地主,在人家縣令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事兒啊,應該沒問題的,咱們縣令大人不是小心眼兒的人,只要不是生死大仇,他都能呵呵一笑,我替他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