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姿是楊啟春遇到的最完美的女孩子,世人眼裡的清白,對他來講什麼都不是,女孩子的美好從來不是在身體上的,而是思想上的美好啊。
楊啟春回到前院,宋氏已經安排一家的活兒了, 看到他就白了他一眼:“又去看人家縣主娘娘了?”
“哎呀,這一大早的咋這麼酸呢?”
宋氏愣一下,才明白他說自己呢,氣的打他:“你敢調侃老孃,真以為我不敢打你的嗎?”
“您打,隨便兒打啊,我跟縣主以後是要在一起的,我倆要是卿卿我我的,打個啵什麼的,阿孃你不會更吃醋的吧?”
“誰吃醋了?我是讓你注意點兒影響,這不是還沒有成婚的嗎?哪兒能一直膩歪?”
“倒也是 ,女孩子的名聲最要緊的,我錯怪阿孃了,給阿孃賠罪,送您一個小禮物。”
說完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盒子來,這是他在縣城採買的金鐲子,還沒來得及送給阿孃,現在正好送她,讓她開心開心。
“什麼呀?”
開啟一看,宋氏激動尖叫:“這是……金鐲子?金的嗎?我的老天,這老沉的,這得多少錢啊?”
“忘了,也沒看款式,就讓他們拿出店裡最重的鐲子來了,三兩重而已,可惜沒有一斤的,我得給您買個一斤的。
金鐲子就得這麼實在,您戴上試試看。”
宋氏白了他一眼,一斤重不得累斷了胳膊?就是會哄人!
“這哪兒能戴的出去啊?快收起來了。”
“不行,這是兒子的孝心,您不戴,是不是不滿意啊?”
“沒有,行,阿孃戴著。”
宋氏喜滋滋戴上前,大小正合適,高興地合不攏嘴,對溫靈姿那點兒醋意也散了。
“先給您買的,都沒有給過溫縣主一樣禮物呢, 您才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呀。”
您是親人,她是愛人,都是最重要的,楊啟春哄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算你懂事兒,阿孃對那縣主也是客客氣氣的,不曾怠慢,你放心,阿孃不是那惡毒婆婆,不欺負你媳婦兒。”
“那是自然,我阿孃是最善良最溫柔的老太太。”
母子倆說著話,楊村長進來,“大春,今天開祠堂,把你的事蹟寫在族譜上,你待會兒趕緊來啊。”
“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的嗎?”
“當然用得著了,當官兒都不記在族譜上,什麼事兒能記?”
“行吧,我配合,您看著辦就好了,中午我請客,大家吃流水席了,殺一頭豬,算我的。”
“這個好,大春就是大方,那幫老孃們兒早等著了呢。”
楊啟春後院養著不少豬呢,個頭都不小,這時候的豬,長到一百五十斤都能殺了,能長到三四百斤的都是很少數。
不過肉很香的,肥肉還多,瘦肉少, 也是大家最喜歡的肉, 排骨瘦肉反而沒人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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