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這事兒你不知道的嗎?哦,朝廷下了封口令,還沒有傳開。”
他是讓高嶽高秀才寫了書了,讓史縣令一家子遺臭萬年,但是還沒有發行呢, 得需要一些時間,還得迂迴一下,不然會連累高秀才啦。
鍾泰安這種讀書人又不操心這些話本子什麼的,自然不知情。
“你讀書也不能只讀書,這事兒小範圍內都傳開了,不是什麼秘密,史縣令和縣令夫人屠美鳳都是山賊出身,他們搶劫了當初去上任的縣令大人,然後把人殺了,冒名頂替,自己做了縣令。
這事兒聽著是不是很稀奇?很不可思議?”
“確實,想都不敢想。”
“那還是你見識少了,讀書只是教你 道理,真正的做人做事兒,還得走出書院,融入百姓,你需要學的還很多。
不過能心存憐憫,體恤百姓辛苦,也是個好孩子。”
其實鍾泰安跟他年紀差不多,但是楊啟春的氣度,總是讓人忽略他的年紀,把他當成領導了,這就是人格的魅力了。
鍾泰安第一次被人這麼認同,頓時高興極了,“還是你懂我,爹,你該早點兒帶我認識楊大人了,我今兒不走了,我要和楊大人探討學問,秉燭夜談。”
楊啟春撇嘴,大可不必啊,他不愛搞基的,又不是漂亮姑娘,談什麼談?
鍾老爺尷尬:“別打擾人家, 人家楊大人事兒很多,哪兒能跟你瞎聊?”
楊啟春:“我事兒是很多,不過也不耽誤跟鍾少你聊天 ,不過呢,倒也不著急現在,我明日會回縣城去了,你不是也在書院讀書的嗎?
有空來縣衙找我 ,咱們再聊。”
“真的嗎?那我可一定會去找你的。”
鍾老爺也希望兒子能和楊啟春多來往,在縣城也能有人幫襯,不然這傻兒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呢。
這頓飯吃的皆大歡喜,只是鍾泰安跟一個好奇寶寶似的,對啥都好奇,就是楊啟春後院養著的牲口都覺得驚訝:“你家的牲口養的都好壯,好漂亮,比我家的都好很多,怎麼養出來的?”
“你還對養牲口感興趣?”
“我對種莊稼種菜也很感興趣,只是我爹覺得我還是讀書要緊,這些髒活兒不想我多插手。”
“讀書也不能脫離生活,養好牲口也不容易的,也是一門學問,種莊稼也一樣,什麼樣的土地適合種什麼莊稼,同樣是學問,你若是能把莊稼種好了,才是真正幫助無數百姓了呢。”
“那你是怎麼知道今年雨水會很多,需要種水稻的?”
“這個……,我修道的,道門有很多秘典,其中有一門就看天象,我看出來的。”
“這麼厲害?我也想學,不知道道門需不需要弟子了?”
楊啟春沒有想給便宜師父拉攏弟子,可是他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看他赤誠的眼神,楊啟春瞧著是個研究型人才呢, 說不定可以培養一下。
“我問問師父,求學好問也是好品德。”
“多謝楊大人,我從不知道你是這麼有趣的一個人。”
鍾泰安看他的眼神太亮了,讓楊啟春都有些不自然,“你該回去了,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