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單純的公子們交頭接耳,但是也不都是沒有腦子的, 自然不會被他忽悠幾句就跟著去雪災區,肯定要好好商量商量,準備物資, 出門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楊啟春反而不會繼續說了,桌子上的菜很豐盛,還有熱騰騰的鹿肉鍋子,這時候能有鹿肉吃,看得出他們的財力來了。
他這一路上還沒來得及吃點兒熱乎飯菜呢,當即也不客氣,大口吃起來。
幾位小姐有點兒看不下去,“餓死鬼投胎的嗎?真是粗魯,沒有規矩。”
楊啟春只當是沒有聽到,跟女人計較,小心眼兒了, 她們說幾句屁話,對自己沒有絲毫影響。
一看就是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看著好看,其實沒啥腦子。
“我吃飽了,多謝款待, 告辭!”
起身就要走,傅息照才回神,“怎麼就要走了?我還想跟你多聊聊。”
“公子,這樣的場合適合飲酒作樂,或者是交談學問,你若是對我感興趣,我們就單獨聊。
有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和性格不對的人做在一個房間裡,別說聊天了,只是坐著就是一種煎熬啊。
比如這幾位尊貴的小姐,我想她們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汙染了整個屋子啊?
甚至我坐的墊子,用過的東西都是髒的,我敢肯定,我走出這個門,這些東西都會被丟掉了。
傅公子,你覺得能怎麼聊?”
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面色蒼白的幾個女孩子們,她們剛才確實是這麼想的,這也是事實啊,他們什麼圈子?
這個泥腿子能進來不說感恩戴德,還這麼狂傲,就該打死了事了!
“散了吧。”
傅息照也沒有訓斥他們,揮手讓他們都退下,眾人大氣不敢喘,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趕緊退下。
楊啟春不知道,剛才的事兒被另一群人看到了,這群人才是他要接頭的那個人。
他吃飽喝足,回房間休息,就看到屋子裡多了個人,微微詫異,就問道:“你們京師的人都這麼不懂禮貌,直接進別人屋子的嗎?”
這人笑眯眯道:“我就是你要找的元澄,我的字是弘毅,你可以喊我弘毅。”
楊啟春已經猜到了,“元澄?你來的挺快的,我以為要等到明天,來了正好啊,東西都在,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元澄卻道:“不著急的,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真的不怕傅息照的嗎?”
“怕個吊兒啊,他認識我是誰的嗎?我的名字是真的假的?我家住哪兒?他知道嗎?
惹急了老子,全都錘死了算逑,我就是一個泥腿子,換他們這樣的貴公子一條命,怎麼都值得了。
所以啊,元澄兄弟,別瞧不起匹夫,有道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這話說的好,可你不是朝廷命官的嗎?柴大人已經把你的事情都跟我說了,我知道你的底細,你可不能跟我血濺五步了啊。”
“你也沒惹我,我幹嘛殺你啊?咱們還是合作伙伴呢,跟那群人不一樣。”
元澄感慨,“能像你這麼明事理的人也不多見了,可惜沒有酒了, 我都想和你徹夜長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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