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舍下臉面一心往上爬的女人,那就不是戀愛腦,這樣的女人大多數都能 成事兒,什麼男人?情情愛愛的,都是她們往上爬的手段,都是 踏腳石。
楊啟春前世就遇到過不少這種女人,陳萬里這點兒段數,根本就不是野心女的對手。
你以為跟人家睡了,你就佔了便宜了嗎?
愚蠢!
她搞出孩子來怎麼辦?
藉著孩子一輩子攀附上你,你又該怎麼辦?
楊啟春現在也不勸了,不做這個惡人,等著陳萬里嚐到了苦頭再說吧。
這人因為前世一直給自己做管家,心理有點兒不正常了, 楊啟春越是勸,他肯定會覺得自己看不得他過得好了,又得鬧矛盾。
楊啟春乾脆不管了,提醒過就好。
又不是他爹,還能替他負責一輩子的嗎?
……
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師,奢華的皇宮內,已經深夜了,還點燃著蠟燭,年近四十的景和帝還在批閱奏章,只是沒有 一個好訊息,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壞訊息。
總管太監紀有亮勸道:“皇上,夜色深了,早點兒安置吧。”
“哎,天災不斷,涼州,益州府等幾十個州府 都被大雪覆蓋,無數 流民 湧入京師,給各地還有不少起義的隊伍,朕都不敢想,明年這天下會亂成什麼樣子。 ”
紀有亮跟著嘆息,“宰輔傅大人不是已經安排賑災了嗎?這也不是皇上的過錯,老天要下雪,誰也沒辦法,只能盡力救災了。”
“哼,這個老狗只顧著自己斂財,國庫的錢都搬到了他家庫房,真正用在災民身上能有幾個錢,朕只恨奈何不了這個老國賊。”
紀有亮不敢說話了,皇上能罵宰輔付傅大人,自己 卻不行的,萬一傳出去,傅大人有的是法子弄死自己啊。
景和帝發洩一頓,也沒指望紀有亮能給自己出什麼主意,嘆息一聲,繼續看奏章。
跟自虐 似的,明知道自己無能為力,還是要繼續看,代表著自己努力了嗎?
誰都沒辦法,好歹在這個皇宮裡,皇上就是這群太監們的天,誰也不敢忤逆 皇上的。
“皇上,有柴大人的書信,您要先看看嗎?”
每次柴大人有書信來的時候, 景明帝的心情才會好一些,這次也一樣,景明帝馬上 道:“快拿過來,怎麼還等到現在?”
紀有亮想說,這不是等著勸您休息的時候再用的嗎?
可惜柴大人沒有在身邊,不然他不需要這麼費心了。
景明帝看起了柴大用的信,臉色 從凝重變成難以置信,最後又變成了狂喜,“真的有如此奇人的嗎?若是真的能夠為朕所用,何愁天下不安啊?”
他足足看了一個多時辰, 一個字兒都不捨得放過, 看了幾遍,總覺得還是太假了,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大的能力啊?
偏偏還是一個種地的泥腿子。
“皇上 ,夜深了,真的不能耽誤,還要上早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