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關閉城門,不準百姓外出,否則就抓起來坐牢。”
元澄:“……”
這個知府腦子不夠用的嗎?
你這不是不給百姓活路的嗎?
“這不是胡鬧的嗎?百姓能樂意?”
“當然不樂意,所以偷偷跑了,這不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不過人都跑了也是好事兒,沒有人買糧食,糧價也就下來了, 剩下的人還能吃得飽飯, 也能找到活兒幹, 也挺好。”
這也算是變相地救災了。
元澄腦子有點兒轉不動,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公子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有了,你下去吧。”
“哎,好嘞,有事兒公子您吩咐。”
他退下之後,元澄就問陳文良:“這都是柴叔的功勞,天下若是多幾個柴叔,何愁天災?”
陳文良:“那咱們現在留在府城也沒有意義了,不如也去縣城吧,您不是一直想和柴大人好好聊聊?眼下正合適的。”
“對,順便看看楊兄, 他說過和我合作賣火鍋底料和青菜,怎麼沒動靜?”
“快過年了顧不上的吧?”
“倒也是,咱們今年過年就在柴叔家裡過。”
“行,柴大人肯定高興。”
陳文良心裡想著, 不會把柴大人吃窮了吧?
太子殿下能吃的了這個苦?
柴大人出了名的清貧, 都沒有娶妻生子,他說自己養活自己都費勁,不想耽誤別人家的好姑娘,這不, 耽誤自己,一把年紀了還是孑然一身,衣服都是打著補丁的。
每次提起柴大人,皇上都感慨落淚,卻也沒有辦法。
賞賜他的東西也不當吃不當喝的,還不能變賣,柴大人還要費心保管,萬一丟了的話,落個保管御賜物品不當的罪名,又是害了他呀。
柴大用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異類,一個怪胎,就是傅宰輔想收買他都無處下手。
元澄想著,不行他就少吃點兒,不能讓柴叔為難。
於是主僕倆懷著悲壯的心情,去了臨安縣城。
還沒有到,就察覺不一樣了,官道兩邊都是民夫在清理官道,他們在修路。
民夫們精神都很好,有說有笑的,穿著的也都是棉衣棉鞋,還戴著手套,這樣不會凍著手。
他們幹活兒也很賣力,官道修的很平整,很乾淨, 甚至還拓寬很多,足夠四匹馬並排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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