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氣的一腳把他踹出去:“老孃就多餘張嘴跟你說話,死去吧你!”
起身就走,宋氏也起身,道:“老三,你糊塗啊,林氏今日是兇險萬分,我們破例幫你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了,你好自為之吧。
弟妹多好的人你不珍惜,作的沒有回頭路,你說說你圖個啥?”
楊三叔耷拉著頭,他能說他沒臉回頭的嗎?
“走吧,三叔你……哎,以後好好過日子吧,女兒也是你親生的,我不希望看到你做出什麼喪天良的事情來。
你知道我最厭惡重男輕女, 不把女孩子當人看的男人,希望你做個人。”
楊三叔點點頭:“我沒有那麼糊塗,我,我對不起珠兒她娘,對不起你。”
“說這個不是多餘的嗎?男人,再難也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來,路是你自己選的,錯了也要走完它,走了。”
他一走,大家都離開,只留下苗產婆幫著後續的處理,這是要收錢的,都得楊三叔自己給錢,沒人幫他出。
這次之後,楊啟春再也沒有見過三叔,也刻意忽略了他的訊息,等他搬到了京師,更是山高路遠,慢慢淡忘了這個人。
……
張氏低落兩天, 又風風火火開始找事兒做,楊啟春把織布機交給她打理,還有種棉花的技術,以後全縣的棉花供應就指望她啦。
張氏以前也是經常下地,幹活兒不比男人少,再次種地,反而覺得幹勁兒十足。
棉花可是好東西啊,紡線織布, 棉衣棉被都離不開棉花,若是能種出用不完的棉花來,那日子該多美。
張氏活這麼多年,都沒有一件兒棉布衣服,都是麻布葛布的,棉布對普通農戶來講,都是奢侈品, 能有一床棉被都要傳幾代的。
所以她能明白棉花的珍貴,一心都撲在棉花種植和紡線織布的技術提升上了。
宋氏閒著沒事兒也來幫忙,還真的給兩個女人給弄成了,她們種的棉花畝產達到了一百斤,已經是少有的高產量了。
要知道這之前的棉花種植只有二三十斤的產量,所以價格居高不下。
她們種植了更多的棉花,讓農戶們擺脫了沒有棉衣棉被的痛苦,被百姓們稱之為棉花娘娘,都能封神立廟的地步。
她們倆也沒想到,只是想做點兒正經事兒,會讓百姓們這麼大反應,怪不好意思的。
皇上也樂意抬舉她們,封了一品誥命夫人,也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靠著種地獲得封號的女子。
這是後話,就說現在,楊家人都刻意不提楊三叔這個人,晦氣玩意兒,敗壞氣氛。
宋氏很快被別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她相中的二郎媳婦兒孟婉月,人家來家裡拜訪,這讓宋氏高度重視起來, 拉著楊啟春絮叨:“人家孟家可是府城的大商戶,能看得上咱們家的嗎?”
楊啟春安慰她:“您兒子現在是當官兒的了,他一個商賈咱們還不放在眼裡呢。
您若是心裡沒底,就讓老柴過來幫你撐場面,實在不行,元澄也給拉過來,隨便一個都是孟家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把心放在肚子裡,只有咱看不上孟家,沒有他嫌棄咱們的。”
“這就好,我都人家嫌棄咱家沒什麼家底,都是泥腿子出身,暴發戶一樣。”
“哪兒有自己貶低自己的,阿孃啊,自信點兒,兒子在這兒呢,別說孟家了, 您就是看上公主郡主,咱都能說一說。”
”。慌得虛是在實裡心這我,待招待招我幫,來人大柴喊去趕你,呀的想敢兒哪孃老 ,了牛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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