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世子,我是在救了你們全家,你竟然不領情?哎,人心不古,好事難做,我真的是比竇娥還冤枉。”
“竇娥是誰?”
楊啟春白了柴大人一眼,能別破壞情緒嗎?
“這個回頭跟你講,千古奇冤,聞者落淚聽者動容,你回頭寫個話本子流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竇娥是誰啊。”
景王沉著臉:“你先說怎麼救了人家?本王倒是聽聽你如何狡辯?”
“還是景王寬容,體恤我們做事兒的不容易, 裕王府的地磚竟然是金磚,這是僭越,不是王府能用的東西。
他敢在王府鋪上金磚,這是想做什麼?堪比皇上的嗎?
景王爺,您家的地面敢用金磚嗎?”
景王連忙擺手:“這怎麼可能?本王不敢用。”
“還是您老懂規矩,知進退,知道君臣有別,裕王殿下就沒有分寸,恃寵而驕了。 ”
這個金磚並不是金子做的磚,而是用了特殊工藝,讓磚呈現一種金黃的色澤,在楊啟春看來就是金黃色的瓷磚而已。
但是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最頂層的工藝,燒製不易,只能提供給皇宮所用,外面的臣子們誰敢用,就是有不臣之心啊!
裕王世子目瞪口呆,“不對,不是這樣子的,那些金磚是次品,是皇上賞賜給我們家的啊,怎麼能是僭越?”
“這樣啊,那你父王也不該接受,外面人可不知道是皇上特許,只會說你家居心不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打死不能用,不會誰都會聽你解釋的。
你看,我之前就不知情,好心幫幫你家, 你還不領情,都是誤會。
你要是覺得我過分, 磚都在工部呢,再領回去吧,算我多管閒事兒。”
裕王世子氣的大喘氣,這是磚的事兒嗎?
是你抄家,你把我家的庫房都給搬空了,值錢的東西都沒放過,現在王府空的耗子進來都得流眼淚。
“不是這樣子的,你,你強詞奪理!”
“裕王世子,你這個人一點兒都不孝順,你怎麼能在這兒?”
“本世子不在這兒能去哪兒?”
“裕王都為了皇上隨軍督戰, 你不該跟著你父王隨身伺候的嗎?你享福,老父親舟車勞頓,你這心裡也能過意的去?
也就是我善良吧,若是那些御史,能把你噴的禽獸不如,大不孝的東西,你還有臉喝酒吃肉?
看你那一身的肥肉,嘖嘖,哪兒有一點兒孝順孩子的樣子!”
“我,我……”
裕王世子目瞪口呆, 幾次張嘴,都想不出辯解的話,嗷嗚一聲哭了,“我沒有,你汙衊我!”
柴大用扯了他一下:“你別欺負老實孩子!”
楊啟春:“我芳齡19歲,你說的老實孩子,今年貴庚?誰欺負誰?我只是實話實說,這都有錯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