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這些人當然是不行的,楊啟春從來都沒有指望過這些人,朝堂都沒有能獨當一面的武將, 可見軍隊靡費到了什麼程度。
他也是沒少看歷史劇,軍隊爛了,一個國家也爛了。
高嵩也破罐子破摔, 道:“朝廷都多少年沒有發餉銀和糧草,軍械裝備不要錢的嗎?
沒有錢,你指望我給你弄一批精兵強將來,這不是痴人說夢的嗎?
天上能掉下來軍械裝備的嗎?”
元澄被堵的啞口無言,也沒怪他大不敬,跟他也犯不上生氣, 反正這個指揮使他也做不了幾天了。
“楊哥,你有什麼主意?”
“主意當然有了,還得跟皇上商議,走吧。”
“這就回去了嗎?”
“不然呢?你湊近看看,你的兵馬有多弱小?哦,騎兵都沒有, 像樣的戰馬也沒有幾匹,指望他們打仗,還不如朝中各家養著的護院呢。”
說起護院來,楊啟春想起一個人來, 傅家的護衛長,周玉清。
傅家現在自身難保, 這麼多的護衛還能養得起嗎?
周玉清這個人沒有大的謀略,但是練兵還是有一套的,還勝在聽話, 他手底下幾千人都是平時都有訓練,戰馬兵器也都齊全,只需要稍加訓練就能上陣殺敵,比這幫人都強很多。
“元澄,你去把周玉清給拉攏過來,給他們三大營的編制,讓他們從傅家的護衛變成朝中正式官兵。
跟他們講,機會難得,只要上陣殺敵, 官職少不了,子孫後代能不能改變命運,就看這一次了。
至於周玉清,直接給他副指揮使的官職,讓他帶著人馬直接進入三大營。”
“周玉清不是傅家的人嗎?你不怪他們?”
“元澄啊,這我要教你呢,這世上沒有永遠,今日是傅家的人,明日就能是朝廷的,良禽擇木而棲, 天下危機關頭,就不要在乎誰是誰的人,都是大越人。”
元澄表示受教了,他的格局沒有楊哥大。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
“嗯, 好好說,周玉清現在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他只要是不傻,就不會放棄你這根橄欖枝的。”
……
楊啟春猜的沒有錯,周玉清現在確實是焦頭爛額。
傅宰輔收到訊息,皇帝直接罷免了他宰輔的職務,狗腿子王梁還被楊啟春暴打,家裡也被逼著捐獻了五十萬兩銀子,不給就抄家,完全沒有把傅家放在眼裡,直接氣的吐血,昏迷不醒。
傅息照因為被俘虜,家裡出了不少物資去救人,都沒有救回來,回來之後名聲大降,加上傅宰輔昏迷,底下的弟弟們造反,上面的叔叔伯伯們壓制他,想要掌管傅家他都做不到,只能守著傅大人,盼著他能醒來。
他若是醒不來,偌大的傅家就要樹倒獼猴散了。
周玉清這些護衛們的薪水都拖欠兩個月了,底下人怨聲載道, 他找過傅息照幾次,看他自己還自身難保,也就不抱什麼希望。
實在是撐不住,大家只能各自謀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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