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瞭解黑魔法,不是作為崇拜者,而是作為研究者和解構者,這份認知能教他們辨別危險,保護自己。”
“你足夠強大,也足夠……謹慎。”
“在這個許多人仍戴著有色眼鏡看馬爾福的時代,我需要一個不會輕易被外界輿論動搖、有能力也有意願在必要時保護他們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灰色的眼睛緊緊鎖住斯內普。
“而且,西弗勒斯,我們認識很多年了。我瞭解你的……原則和忠誠。一旦承諾,你會竭盡全力。”
“對於德拉科和達裡安,我需要這種竭盡全力。作為回報,馬爾福家族的古籍收藏將對你完全開放。”
“我名下的某些產業和古靈閣金庫的許可權,也可以與你共享,用於你的研究或……其他需要。”
“在威森加摩和魔法部,馬爾福的聲音仍然可以為你提供一些便利,讓你不必事事都依賴鄧布利多的……‘仁慈’。”
條件非常優厚,幾乎是在用整個馬爾福的資源庫,來換取一個教父的名分和承諾。
斯內普知道盧修斯精於算計,這筆交易背後必然有更深層的考量。
例如將他這個能力卓絕卻處境微妙的“舊友”更緊密地綁在馬爾福的戰車上。
為兩個兒子尋找一個強大的、不受主流社會待見因此可能更忠誠的庇護者。
甚至可能,是為馬爾福家未來在霍格沃茨埋下內應。
但斯內普還是聽出了盧修斯話語中,那掩飾在利益交換之下的、真實存在的焦慮與父愛。
尤其是提到達裡安時,那瞬間的眼神波動,絕對不像是在談論一件籌碼。
“你為什麼認為我會答應?”斯內普緩緩問道,聲音裡聽不出情緒,“照顧孩子?這可不是我的專長。我恐怕只會嚇哭他們。”
“你不必扮演慈愛的聖誕老人,西弗勒斯。”盧修斯靠回椅背,“我需要的是你的知識和保護。在他們需要指導時提供指導,在他們遇到危險時伸出援手。僅此而己。”
“至於相處……孩子們自有他們的方式去適應。”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他們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
斯內普沉默的時間更長了,目光投向壁爐中跳躍的火焰,彷彿在那火光中看到了遙遠的、充滿悔恨的過去。
保護孩子……他沒能保護住莉莉,讓那個孩子失去了母親,這份愧疚就如同毒蛇一般,日夜啃噬著他的內心。
但現在,盧修斯,這個他曾一同行走在黑暗中的“舊友”,將兩個年幼的、同樣可能在未來陷入危險的孩子託付給他。
這不是救贖,他知道。
沒有什麼能救贖他的罪孽。
但這或許……可以成為一個轉移注意力的方式?
一個用實際行為去彌補某種空洞的機會?
何況,盧修斯開出的條件,確實能極大地改善他目前的研究條件和行動自由度,讓他不必完全受制於鄧布利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