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抬起頭,在確認不遠處那人是達裡安的瞬間,他那雙綠色的漂亮眼睛也亮了起來。
他幾乎是跑過來的,完全無視了旁邊盧修斯那複雜的目光,也無視了德拉科那習慣性的警惕。
“達裡安!”哈利跑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你怎麼還在這兒?列車應該快開了。”
誰知達裡安指了指那面牆,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我穿不過去。”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看向那面牆。
“穿不過去?怎麼會?”
德拉科在一旁哼了一聲:“說不定你試試你也穿不過去。”
哈利沒有理會他的語氣,只是關切地看著達裡安:“那你怎麼辦?”
達裡安看了看盧修斯,又看了看德拉科,輕聲道:“爸爸說他在想辦法。”
就在這時,韋斯萊一家也走到了九又西分之三站臺的入口處。
莫麗·韋斯萊的目光在盧修斯身上掃過,帶著那種典型的、韋斯萊式的警惕。
她和亞瑟當年都是鳳凰社的成員,和食死徒們打過無數次交道。
而盧修斯·馬爾福的臉,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但當她看到達裡安時,那目光又情不自禁微妙地軟化了一些。
其實她聽說過這個孩子,羅恩曾在信裡提到過,就是今年暑假暫住在他們家的哈利也經常說起他。
馬爾福家的小兒子,那個被分院帽分進赫奇帕奇的孩子,和那些斯萊特林完全不一樣。
羅恩說他“雖然話不多,但人特別好”,哈利說他“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人”。
之前在對角巷她沒怎麼留意,但現在親眼看到,她覺得這個孩子看起來確實和那些傲慢的斯萊特林們不太一樣。
他就那樣站在那兒,被德拉科護在身後,卻又不像是普通尋求保護的樣子,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依賴。
他的額頭上紅了一小塊,大概是撞牆的時候留下的,但他沒有抱怨,也沒有哭泣,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那雙灰色的眼睛清澈見底。
亞瑟·韋斯萊站在莫麗身邊,表情同樣複雜無比。
他和盧修斯·馬爾福的關係,用水火不容來形容都是輕的。
一個是對麻瓜物品痴迷的純血叛徒,一個是食死徒背景的純血主義者,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共同語言,只有對彼此的厭惡。
但之前的對角巷之行,他們的孩子卻站在一起,互相打招呼。
這讓他很不適應。
更讓他不適應的是,他的孩子們似乎對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兒子完全沒有敵意。
甚至弗雷德和喬治這時候己經湊到了達裡安的身邊。
“哦,獾院的小馬爾福,”弗雷德笑嘻嘻道,並拍了拍達裡安的肩膀,“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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