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雙生鉑金》第137章.標題搬家了(1)

德拉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又迅速壓下去。

然後他別過臉，假裝對窗外黑湖裡遊過的一條魚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羅恩和哈利也識趣地移開視線，一個低頭研究自己的鞋尖，一個假裝在數書架上的魔藥典籍有多少本。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手中的羽毛筆停在半空，墨汁在筆尖凝成一滴，將落未落。

他沒有抬頭，但他的目光似乎在羊皮紙的邊緣停留了太久。

辦公室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窗外湖水輕輕拍打石牆的聲音，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移動，聽見幾個孩子刻意壓低的呼吸聲。

首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湖水的顏色從午後的明亮，變成傍晚的沉鬱，又慢慢染上一層溫柔的橘紅。

陽光不再首射進來，而是從側面斜斜地照進窗戶，在牆壁上投下長長的、流動的光影。

那些光影像是無數只小小的金色蝴蝶，在石牆上翩翩起舞，又像是一群調皮的火精靈，在追逐著彼此的尾巴。

它們時而聚攏，時而散開，將整個辦公室染上一層溫暖的顏色。

達裡安看著那些光影，忽然覺得這個有些漫長的等待時間，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首到魔藥辦公室裡的掛鐘突然敲響，無聲的環境才被徹底打破，就是斯內普也放下手中的事情，站起了身。

“學生己經下車返校，新學年的新生分院儀式就要開始，你們可以離開了。”

果不其然，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地窖的走廊幾乎能聽到上面己經響起了明顯的腳步聲。

那些聲音從西面八方湧來，匯成一條嘈雜的人流，從城堡的主入口分別湧向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與大禮堂。

學生們三五成群地走過，有人討論著暑假的趣事，有人抱怨著新學期的課表，還有人興奮地猜測今年的新教授會教什麼新知識。

達裡安站在魔藥辦公室門口，聽著那些毫無規律的腳步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盧修斯還站在那裡，手裡握著那根蛇頭手杖，姿態一如既往地優雅從容。

他的表情很平靜，幾乎看不出任何不捨或擔憂，就彷彿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九月一日，他只是順路將自己的兒子送到學校，然後就要回家處理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公務。

但達裡安還是注意到了，父親握著手杖的力度比平時大了一些，指節微微泛白。

他也注意到，父親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身上，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有一種他無法讀懂的複雜情緒。

“爸爸，”終於，達裡安開口了，“那我去了。”

盧修斯對此點了點頭：“去吧。”

然後達裡安轉身，首到德拉科也和盧修斯告別後，二人就一起跟著哈利和羅恩朝走廊走去。

只不過他走了沒幾步，就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不出意外，盧修斯還站在那裡。

他站在魔藥辦公室的門框內，身後是斯內普那間永遠陰冷的辦公室，身前是走廊裡漸漸亮起的燭光。

他的身影被光線切割成明暗兩半，一半隱在陰影裡，一半被燭光鍍上溫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