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碎紙屑像雪花一樣飛濺開來,紛紛揚揚地落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落在羅恩的頭髮上、肩膀上、膝蓋上,甚至飄進了他那杯還沒喝完的南瓜汁裡。
有幾片碎紙飄到了哈利面前,還有幾片落到了金妮的餐盤裡。
羅恩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他的頭髮上掛著幾片碎紙,袍子上也沾了不少,面前的那盤烤土豆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紙屑,南瓜汁裡也浮著幾片。
他坐在那裡,表情呆滯,就像是被人用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禮堂裡安靜了一秒,然後,笑聲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爆發出來。
格蘭芬多長桌上,弗雷德和喬治笑得前仰後合,互相拍著對方的背,眼淚都快出來了。
珀西雖然努力維持著級長的威嚴,但他的肩膀在微微抖動,嘴角也忍不住翹起來。
赫敏笑得捂住了嘴,金妮則低下頭,肩膀輕輕顫抖著,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為哥哥或自己在這樣的情境下被表揚而感到尷尬。
拉文克勞還好,他們笑得還算剋制,但赫奇帕奇長桌上,賈斯廷甚至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還是厄尼看不下去給他丟了一個平復情緒的咒語。
而本來幾個沒笑的赫奇帕奇生,在看到茫然的賈斯廷後,也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斯萊特林長桌上也有人在小聲地笑,但更多是那種矜持的、看好戲的笑。
但達裡安沒有笑,他只是視線看向羅恩,他正手忙腳亂地清理身上的碎紙屑,臉上的表情介於尷尬和惱怒之間。
哈利在一旁幫他拍掉肩膀上的紙片,赫敏則用魔杖清理他面前的盤子和南瓜汁。
“別笑了!”只聽羅恩朝著弗雷德和喬治的方向吼了一句,但他的聲音在笑聲中顯得毫無威懾力。
“我沒笑!”弗雷德話雖這麼說,但嘴角其實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也沒笑!”喬治附和著,臉上的表情和弗雷德幾乎毫無區別。
“你們明明就在笑!”
“沒有沒有,”弗雷德擺擺手,“我們只是……感謝梅林還能讓你平安出現在學校裡。”
“對,”喬治一本正經地點頭,“其實媽媽說得也沒錯,你應該寫信報平安的。”
羅恩對此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地瞪著他們。
德拉科也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只見他低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就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潘西則毫不掩飾地笑了一聲:“韋斯萊家的吼叫信,果然名不虛傳,據說韋斯萊雙子入學那年也收到過,可惜我們還沒入學。”
對此,達芙妮搖了搖頭,沒有評論,但嘴角也帶著一絲笑意。
就是佈雷斯也湊到達裡安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小達裡安,你們馬爾福家應該不會有人寄吼叫信吧?”
達裡安搖搖頭:“沒有。”
“真幸運。”聞言,佈雷斯感嘆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我媽媽雖然沒給我寄過吼叫信,但她有時候會親自上陣,反正我小時候沒少因為禮儀課的事情被她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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