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頭,用那雙漆黑髮亮的眼睛看著達裡安,鬍鬚輕輕顫動。
接著,就見它把腦袋埋進了達裡安的手心裡。
達裡安見此不由彎起嘴角,小心翼翼地把冰鼠從籠子裡拿出來,放進另一個籠子裡。
整個過程中,冰鼠沒有掙扎,沒有逃跑,甚至沒有發出任何抗議的聲音。
它只是安靜地蜷在達裡安手心裡,像是找到了一個溫暖的窩。
賈斯廷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你怎麼做到的?我剛才碰那隻冰鼠,它差點咬我。”
達裡安想了想,才開口道:“也許是因為我的魔力比較溫和。”
賈斯廷半信半疑,但還是伸手去抓另一隻冰鼠。
那隻冰鼠在他手裡掙扎了一下,然後迅速從他指縫間溜走,跑回籠子裡。
賈斯廷:“……”
厄尼從旁邊探過頭來,面無表情地說:“也許你應該先讓它熟悉你的體溫。”
也不知賈斯廷嘟囔了一句什麼,但他還是照做了。
他學著達裡安的樣子,先把手放在冰鼠背上,等它不再有任何的掙扎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拿起來。
這一次,冰鼠沒有掙扎,雖然也沒有像達裡安那隻一樣把腦袋埋進他手心裡,但至少沒有逃跑。
賈斯廷鬆了口氣,把冰鼠放進另一個籠子裡。
“成功了!”他小聲說,表情得意。
本也成功了,他的動作很輕,比賈斯廷還要輕,那隻冰鼠在他手裡幾乎沒有動彈,就被轉移到了新籠子裡。
厄尼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看樣子達裡安的建議是對的。”
本抬頭看了一眼他們,沒有說話,片刻,視線又回到了冰鼠的身上。
教室裡,學生們的練習在繼續。
有人成功了,有人失敗了,還有人的手指被冰鼠咬了一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洛哈特在教室裡走來走去,不時停下來,指導某個學生的動作。
“千萬不要用力,動作一定要輕柔。最後想象你在捧著一朵雪花。”
“對,就是這樣。用魔力安撫它,而不是用蠻力。”
“很好,很好。”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愉快,笑容一如既往地燦爛,但達裡安還是注意到,他在指導學生的時候,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
那眼神里有一種專注,一種認真,和他平時那種浮誇的表演完全不同。
也許,他並不是完全不懂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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