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走過來,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動:“馬爾福先生,你現在的屏障幾乎連一隻會飛的蝴蝶都擋不住。首先你需要集中注意力,想象它是一堵牆,不是一塊布。”
頓時,德拉科的臉微微發紅,但他沒有反駁,只是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魔杖。
“盔甲護身!”
好在這一次銀色屏障穩定了許多,雖然還達不到斯內普示範的那種密不透風,但至少不再顫抖了。
然後斯內普微微點頭,沒有說話,但那己經相當於是一種認可了。
然後輪到達裡安。
他握著魔杖,深吸一口氣。
白蠟木的杖身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安靜而溫順,像他本人一樣。
“盔甲護身。”
瞬間,達裡安的魔力從杖尖湧出,比平時更強烈一些,但並不狂暴。
那感覺就像一條河流,平時只是安靜地流淌,但當他需要的時候,可以瞬間掀起浪濤。
銀色的光芒在身前凝聚,形成一道屏障。
那屏障比德拉科的更厚實,更穩定,邊緣沒有絲毫波動,就像一面真正的、由月光鑄成的盾牌。
一時間,德拉科愣住了,潘西愣住了,佈雷斯也愣住了。
就連斯內普,那雙永遠深不見底的黑眸裡,也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驚訝。
達裡安看著自己面前的銀色屏障,也有些意外。
他知道自己的魔力在二年級開學後變得比以前更強了,但沒想到會強這麼多。
斯內普走過來,伸出手,用魔杖輕輕敲了敲那道屏障。
屏障紋絲不動,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像是敲在了一塊實心的金屬上。
“……不錯。”斯內普說,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但達裡安注意到,教父的嘴角似乎微微翹了一下,那弧度極小,如果不是對他足夠熟悉,根本不會察覺。
“你的鐵甲咒穩定性己經達到了三年級的標準。繼續保持。”
達裡安彎起嘴角,輕聲說:“謝謝教父。”
斯內普“嗯”了一聲,轉身去看其他組的練習了。
德拉科湊過來,壓低聲音:“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達裡安想了想,說:“我之前說過的就類似於這種狀況,但這次似乎並沒有上次那麼誇張。”
德拉科看著他,那雙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擔憂,他有點害怕那是魔力暴動後的後遺症,那樣只會讓達裡安的魔力變得難以預測。
但他沒有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只是拍了拍達裡安的肩膀:“不用擔心,也許你正在恢復,這或許是件好事。”
補課是在下午西點準時結束的,隨著斯內普宣佈下課,學生們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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