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科林出事的緣故,麥格教授封鎖了六樓走廊,不允許任何學生靠近。
而那段時間,費爾奇總會在封鎖線外一站就是許久的時間,蠟黃的臉上幾乎不見任何表情。
他的身邊依舊空蕩蕩的,那隻總是無聲無息跟在他身後的貓,此刻依舊躺在醫療翼的一張龐弗雷夫人特意準備的寵物床上,與科林·克里維一樣僵硬著,沒有任何反應。
到下午的時候,學生們看見的就是數不清的貓頭鷹們開始三三兩兩地飛進城堡。
而它們帶來的並非學生們期盼的家書或糖果包裹,而是一封又一封措辭嚴厲的信件。
家長們顯然己經透過各種渠道得知了霍格沃茨發生的事情。
或是從《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了報道,或是透過其他家長的口口相傳,這些信件的語氣也從擔憂到憤怒,從憤怒到威脅。
“校長先生,魔法部應該介入——”
“我的孩子不能待在一個有石化怪物的學校裡——”
“如果霍格沃茨不能保證學生的安全,我會立刻把孩子接走——”
不過片刻,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的壁爐邊上,那些信件己然堆成了一座小山。
麥格教授站在壁爐前,手裡拿著一封剛剛拆開的信,表情嚴肅。
“這是今天的第十七封信了。”她的聲音平穩,但能聽出些許的疲憊,“來自一個拉文克勞二年級學生的母親,她要求我們把她的孩子立刻送回家。”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塊檸檬雪寶,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閃爍著平靜的光芒。
“你回覆了什麼?”他問。
“我告訴她,學校正在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護學生的安全。”麥格教授說,“但這顯然並不能讓家長安心。”
“那我們就想辦法讓他們安心。”鄧布利多說著,把檸檬雪寶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
斯內普則站在校長辦公室的窗邊,望著窗外被白雪覆蓋的一切。
他的黑袍在燭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整個人就像一塊沉默的黑色礁石。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轉向他,“那顆遊走球的調查有結果了嗎?”
“沒有。”對此,斯內普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幾乎聽不出多餘的情緒,“那顆遊走球沒有查出任何問題,就像從來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麥格教授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說,它只是普通的故障?”
“我不知道,”斯內普說,“但如果真的有人對它施了什麼咒語,那麼那個咒語應該在比賽結束的時候就己經失效了。”
“那遊走球比賽時的詭異行為呢?”
“沒有人能證明那不是故障。”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將手裡的檸檬雪寶包裝紙折成一隻小紙鶴。
紙鶴撲了撲翅膀,從桌面上飛起來,在空中盤旋了一圈,最後又落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總會有辦法的。”鄧布利多說,“我們只需要時間。”
。氣口了嘆是只終最,了,眼一他了看授教格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