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飯我很喜歡，你的性格我也很喜歡，怎麼樣？”他問。
馮小愛狐疑地看著他。
她確實一點損失都沒有，本金也不用自己出，她做飯真的這麼好吃嗎？好吃到對方提出這樣優厚的條件。
這種0成本的賭注她可以接受。
而且還可以在這裡做飯，她自己也要吃的，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可以是可以。”她雖然不解，還是答應下來。
有錢人的思想她不用去想吧，不能理解就不理解好了，接受就行了。
陸廣那30萬是燙手山芋，她不敢接，但是這裡她付出了勞動，而且也不一定9月他就能賺多少，股市又不聽他指揮。
“現在註冊賬號吧。”他說。
“真的沒有風險嗎？”她問。
“不會虧成負數然後讓我填錢進去吧？”她還是不信。
“跟基金差不多，你的基金也只是虧損不會讓你欠錢對吧。”他說。
“好吧，那你給我寫個協議。”馮小愛說。
反正是他提出來的，她給自己一點保障也沒錯吧。
林同默輕笑一聲。
隨後點頭。
“好啊。”他覺得馮小愛有點意思，謹慎又不謹慎，看她糾結的樣子，蠻有趣的。
他很少離人這麼近，兩人的距離不過一臂。
這個距離可以看清她隱形眼鏡的邊，看清楚她的睫毛，小翹鼻，充滿膠原蛋白的年輕的臉。
林同默先擬了一份協議出來，按照馮小愛的意思改，他特別註明，盈利由馮小愛支配，虧損則由他承擔。
馮小愛滿意，簽了字，他家裡沒有印泥。
馮小愛把自己的口紅拿出來，在自己手背上塗了一個圈，用大拇指蘸了按在兩份協議上。
然後把手遞到他面前。
這時候又不記得他的潔癖了，他心裡知道口紅是她經常塗在嘴唇上的，一點小小的遲疑閃過之後，他把拇指在她手背上也按壓揉了幾下，直到自己大拇指裹上紅色口紅，他也按下手印。
這麼簡陋的協議，這麼鄭重的簽字按押，還是第一次呢。
他去外面洗手，洗掉口紅。
心裡並沒有那種被豬油糊住的黏膩感。
可能因為馮小愛給他的感覺就比較清爽？又或者在培訓的時候兩人已經有過身體接觸，所以他不排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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