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姐妹都站起過來，男人則是不滿地坐在原地看著門口的人。
“東西送到了，我還有單。”他說完轉身就想走。
“帥哥，等下，交個朋友啊。”後面的女人喊著，夾雜著一陣笑聲。
程孟安腳步不停，下到一樓，騎上車，忍不住掰了下自己的後視鏡，讓自己的臉在鏡中出現。
真的很帥嗎？跟她的那兩個男人比起來呢？
他真的有那兩個人好看嗎？
他覺得自己渾身土氣，跟他們不一樣，他處處寫著都有貧窮的痕跡。
至少他們跟馮小愛是平等的，而他還要仰仗馮小愛的施捨。
他回了自己的小房子，這裡離馮小愛住的地方就幾條街這麼遠，這裡還是城中村，他租了一間自建房，400塊一個月，有單獨的衛生間和浴室，還有廚房，只是回來的路有點窄有點偏。
洗了澡之後已經快四點了，他習慣性地點開馮小愛的抖音，然後點開那個陸某的，韓馨的，韓馨老公的，對馮小愛出現的照片反覆觀看。
她在照片裡都顯得如此特別，笑容明媚燦爛，像是一輪明月高懸夜幕，所有人都淪為她的背景板。
他不斷把圖片放大，又縮小。
看她在自己手下不斷變換。
他再也不會惹她生氣了，他不想被丟下，他會一直乖乖的。
他只想照顧好她，給她做飯，做家務，因為這也是他最輕鬆最快樂的工作。
他不會再對她有任何小情緒，會一直哄著她，琢磨她的心思。
總之她回來還給他打電話這件事，讓他心中狂喜，她的老公也好，男朋友也罷，其實都沒有他陪伴她的時間多。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他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這樣的時間過得慢一點，他能多跟馮小愛待在一起。
躺在床上，他反覆看著馮小愛的每一張照片，像一個狂熱的變態。
最後看累了，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
黑暗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馮小愛說的，她明天起床要吃羊肉粉全家福，薄荷和辣椒單獨打包。
她其實吃不完，所以帶過去之後她會用碗分出來一些自己吃，剩下的給他吃，她們可以分吃一碗早餐。
其他男人可以嗎？
馮小愛從來看不見他的外表一般，對他就是對待小弟弟的態度，反而對他不設防，這樣正好，他可以悄悄享受這份親密。
他已經半夢半醒了，嘴角不自覺上揚著回答她：“好啊。”
第二天馮小愛起床已經十一點多了，起床發了會兒呆，給程孟安發訊息：“我醒了。”
然後起床洗漱，等她洗漱完出來，門鈴正好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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