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相處久了還是怎麼，她已經有點忽略了他的顏值，但是在影片裡看他，簡直是天生的上鏡臉，因為他的身體還是抽條少年的清瘦，這樣在鏡頭前看起來卻堪稱完美。
“我要給‘月拋男友’投稿，看能不能選上你。”馮小愛摩拳擦掌。
“那是什麼賬號？”
“就是一個戀愛賬號啊，那個博主基本捧一個紅一個，你搞不好能被看上的。”馮小愛越想越覺得有戲。
但是程孟安似乎有些不高興，悶聲悶氣地說：“我不去。”
這是他第一次違背馮小愛的意思。
“嗯？”連她都感覺疑惑，他不是和自己一樣喜歡錢嗎？才一萬粉單條影片就一兩千了，如果百萬粉呢？他沒有想過嗎？
“可以賺很多錢的。”
“我不去。”
“……”
馮小愛覺得他有點傻。
“為什麼？”她心中其實隱隱知道答案。
那是少年純粹而熱烈的愛，隱匿於暗黑眼眸中，他不想跟別人演這樣的戲，他有喜歡的人了。
程孟安暗灰色的眸子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
他仍然不敢說。
馮小愛勾著嘴唇，第一次覺得上位者這麼爽。
她明明可以看清他心中所想的一切，卻仍然可以裝作不知情，看他一個人如困獸般掙扎。
看他一點點沉淪，看他極力隱藏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往前壓了一步，站在他面前，又問了他一次：“為什麼？”
她在引誘他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不斷地咽口水，仍然覺得口中乾澀。
心跳加速，體溫飆升。
那個不聽話的東西又在蠢蠢欲動。
他閉上眼睛，不敢看馮小愛。
“我不想去。”
“為什麼呢？”
“我……我有喜歡的人了。”他說。
“這樣啊。”馮小愛似乎有點失望，有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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