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有三四個陳帆的鐵桿死忠,堅決不同意。
景昭冉眼神一冷,最後一點耐心耗盡。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輕輕一揮手,聲音帶著凜冽的寒意,
“那就別怪我不講往日情面了。”
會議室大門被猛地從外面推開,一身幹練勁裝的冬之和陸羽帶著更多神情冷峻的保鏢湧入。
瞬間控制住場面,兩人一組,直接將叫囂得最兇的陳帆及其心腹反剪雙手,狠狠按在冰冷的會議桌上!
“景昭冉!你想幹什麼?!你這是威脅!是綁架!是犯法的!”
陳帆驚恐地尖叫,奮力掙扎,卻徒勞無功,顯得狼狽不堪。
景昭冉不慌不忙地從手包中取出那柄謝辭淵贈她的那把匕首。
她走到陳帆身邊,用冰冷的刀身輕輕拍了拍他因恐懼的臉頰,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還真讓你說對了。”
“畢竟,我現在是赤夜盟的二夫人,總得帶點赤夜盟的脾氣。我的耐心有限,只等三分鐘。”
她看了一眼腕錶,語氣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
“三分鐘後,如果還有人不同意……那就只能請他留下點‘紀念品’了,
比如……常用籤反對票的那隻手?”
冰冷的刀鋒折射出刺目的寒光,強大的心理壓迫感,瞬間徹底擊潰了最後幾人的心理防線。
“我同意!我同意景董!”
“我也同意!景董!我們全力支援您!”
“我們都聽您的!景董!”
求饒聲、附和聲此起彼伏,再也沒有一絲異議。
景昭冉面無表情地收回那柄匕首,示意冬之放開面如死灰、癱軟在椅子上的陳帆。
她甚至沒有再多給那個失敗者一個眼神,挺直脊背,帶著她的人,步伐沉穩地離開了那片剛剛經歷“血雨腥風”的會議室。
陸羽看著夫人的背影,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他沒想到頭兒的新婚妻子這麼有魄力
景昭冉,連日來的緊繃神經稍稍放鬆,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自信飛揚、煥發著奪目光彩的臉上,驅散了最後一絲陰霾。
身後的陸羽夾著煙,和旁邊的的冬之低語“夫人有兩把刷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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