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孤身進去,身邊不能沒人。橙橙那孩子,身手機敏,對你也最熟。我會讓她帶一隊人手,以你私人助理的身份提前過去。他們只對你個人負責。”
景昭冉怔了一下。
她知道,師父做出這個決定並不容易。
這是在嚴守天門中立原則的底線上,能為自己這個“不聽話”的徒弟提供的最大限度的支援。
“師父……謝謝您。”
“不必謝我。”沈青梧的聲音柔和了些許,
“護持門下弟子,是本分。但冉冉,你記住——真相可以慢慢查,你必須活著出來。這是命令。”
景昭冉深吸一口氣。
“是,弟子謹記。”
“橙橙明天動身。賀禮她帶到。”
通訊切斷。
景昭冉站在內室,良久未動。
再抬眼時,目光已經恢復清明。
這條路是她選的,再難,也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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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丹白露內。
謝辭淵靠在椅背上,聽著裴風彙報。
“景小姐今晚有兩通電話。一通港城洛家,另一通……無法追蹤加密源。”
謝辭淵指尖敲了敲膝蓋。
“洛老爺子還不夠,還有別人?”
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我這新娶的太太,身上背的東西比我想的要多。”
裴風站在身後,沒敢接話。
看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謝辭淵的笑容深了些。
“繼續盯著。別驚動她。”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