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場外,夜風裹著硝煙味還沒散盡。
阿成上前,站定:“三爺,四爺,受傷的兄弟已經全部安排好了。”
路一白點頭:“嗯。情況怎麼樣?”
“多數輕傷,重傷的已經送醫院了。”
路一白沉默了一瞬,開口:“照顧好。那幾個重傷的,通知家屬,撫卹金多給點,別寒了兄弟們的心。
他頓了頓,“家裡有困難的,另外再補一份。”
阿成應聲退下。
路一白踢了腳地上的碎石,望著那堆殘骸:“三哥,你說今天這批人,跟盟裡有牽扯嗎?”
段錚沒猶豫:“外面的人。”
“確定?”路一白挑眉。
段錚彎腰撿起一樣東西,舉到他面前。
一枚彈殼,銅質的,底部有一圈細密的刻痕。
路一白接過,翻來覆去看了看,皺眉:“一枚彈殼就能看出來?”
段錚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這型號,永夜城沒出現過。K國那邊常用,專門配給邊境那幾支僱傭兵的。”
他頓了頓,“而且彈殼底部的印記,是三年前才改的新版。永夜城的軍火市場根本拿不到。”
路一白捏著彈殼,臉色沉了:“K國的人?可咱們這幾年跟那邊的交易少之又少,二哥怎麼會跟他們有交集?”
段錚轉身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目光更深了一層:“恐怕不是衝著老二來的。”
路一白怔了一下,腦子轉得飛快。
不是衝著二哥——那今天在這兒的……他猛地抬頭,對上段錚的眼神。
段錚沒再說話,但那一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先回去跟大哥彙報。”
段錚坐上車,“這邊你盯著。”
路一白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點認命的味道:“去吧去吧。反正我就是個收爛攤子的命。”
……………
醫院裡,床頭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攏在兩個人身上
景昭冉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床沿:“你上來。沙發上怎麼睡?”
謝辭淵看了一眼那張病床,沒動:“床太小了,擠著你,你還有傷。”
景昭冉現在可不聽這些。
”。睡不也我,睡我陪來上不你。傷有也後背你“:壯氣直理,權職婆老起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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