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猶豫了一下:“既然只是警告,那咱們陣仗鬧這麼大是為了什麼?堂主那邊怕是要怪罪。”
男人沒說話,沉默了片刻。
“只有火燒得夠大,才能引到瞿俊峰身上。到時候,咱們才能脫身。”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堂主已經把他當棄子了。”
“只是沒想到,那兩個人的命還真大。”
男人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瞿俊峰現在比我們更擔心。他不成功,這個罪名就得他背。景昭冉和謝辭淵都不會放過他。到時候——雲天門和赤夜盟這出戲,可有看頭了。”
他偏頭看向窗外,“你說,謝辭淵會選他的妻子,還是赤夜盟?”
手下沒敢接話。
男人閉上眼:“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鬥。”
隔板緩緩升起。
男人摸著懷錶裡那張照片,低聲自語:“沐沐,你師妹命還真大啊。”
他的手指撫過照片上女人的臉頰,眼底浮起一層複雜的情緒,“不過你放心,當年參與過這件事的——雲天門、赤夜盟、三合堂,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
第二天,醫院。
景昭冉半靠在病床上,腳踝裹著紗布,謝辭淵坐在床邊,喂她吃水果
君妍和簡寧兩個人風風火火地衝進來,一個手裡拎著果籃,一個提著保溫桶
“寶!你沒事吧!”
“快給我看看!”
兩個人你推我搡,一個去掀被子,一個去捧腳,七嘴八舌地炸開了鍋。
景昭冉被吵得腦仁疼,伸手打了個暫停的手勢:“你倆先給我個說話的機會,行嗎?”
君妍和簡寧同時閉嘴,兩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
景昭冉扶了扶額頭:“沒事,就是腳崴了。”
兩人同時長出一口氣
君妍拍了拍胸口,一屁股坐在床邊:“嚇死我了!我今天才知道拍賣場塌了。
你說你怎麼嫁進赤夜盟,天天命運多舛的——這赤夜盟是不是克你啊?”
簡寧在旁邊瘋狂使眼色,下巴朝謝辭淵的方向努了努——二爺還坐著呢。
君妍看了一眼景昭冉腫起的腳踝,氣不打一處來,也不避諱了:“本來就是嘛!我看這赤夜盟不僅克你,還克我!”
話音剛落,傅斯恆提著東西推門進來,正好聽見這一句,眉梢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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