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赤夜盟的審訊室內,空氣中混雜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阿成蹲在地上,拿手背探了探趴在地上那人的鼻息,回頭看向沙發上抽菸的男人:“四爺,快沒氣了。”
路一白靠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彈了彈手上菸灰,嘖了一聲:“沒意思。”
王彪的手指在無意識地抽搐,指關節泛白,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掙扎時留下的血汙和牆灰。
嘴角乾涸的血跡混著新鮮滲出的血絲
鐵門開啟,一隻鋥亮的紅底皮鞋邁了進去
謝辭淵的臉隱在門外的陰影裡,只有菸頭的猩紅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他拿下嘴裡叼著的煙,彎下腰,將燃著的菸頭不緊不慢地按在王彪鮮紅的掌心裡。
“嗤——”
皮肉焦灼的細微聲響。
“婊子?嗯?”
王彪緩慢地抬起頭。
他看見謝辭淵的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冷得讓人冷顫。
他忽然懂了。
他這麼折磨他卻不給他了斷,不是因為青龍幫,不是因為那些貨。
是因為他說的那個詞——“婊子”。
他在意那個女人。
王彪嘴角扯了扯,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了齜牙,卻還是笑了出來
“怎麼……二爺對她動心了?哈哈哈……沒想到堂堂二爺,也有了軟肋。”
紅底皮鞋抬起來,踩在了王彪的手掌上。
“啊啊啊啊啊——”
骨節碎裂的聲音混著慘叫聲在審訊室裡迴盪。
鞋底碾過,掌心滲出的血液將原本的鞋底染得更深了。
“你話太密了。”
謝辭淵收回腳,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