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不遠處,幾個保鏢沒跟進去,三三兩兩散落在店外的走廊邊。
領頭的抱臂靠著欄杆,目光落在店內那道正在比劃的側影上,嘴裡了一聲
又讓咱爺爽到了。
旁邊一個年紀輕的男孩摸著後腦勺,一臉懵:夫人不就報了個尺碼麼?二爺爽啥了?
領頭的抬手敲了一下他腦門,力道不重:一邊去,小孩子不懂。
男孩捂著額頭不服氣:暉哥,我二十了。
領頭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所以說你是小孩子。
男孩想了想,又追問了一個更實際的問題:二爺和夫人平時衣服不都是定製了直接送到楓丹白露嗎?他倆幹嘛還來逛?
領頭嘆了口氣
這你就不懂了吧
“傻小子,逛街不是目的,重要的是能過二人世界。”
“等你找到女朋友就明白了。”
男孩還是皺著眉,又偏頭看了一眼店內
可咱爺平時穿的都是定製款,一件少說六位數。這兒的衣服,幾套加起來都比不上吧?他能穿得慣?
領頭拍了拍他肩膀:就算上面紮了刀片、撒了毒粉,只要是夫人挑的,咱爺都能面不改色地穿上去,還得笑著說一聲好看。
男孩撓了撓頭,還想再問什麼,領頭已經摟住他肩膀往走廊另一頭走
走吧,難得出來一趟,我請你們吃冰淇淋。
男孩回頭看了一眼店內
可二爺和夫人還在——
領頭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沒眼色,你沒看二爺那手勢?嫌咱幾個礙事呢。”
“再不走,回頭扣你年終獎。”
一向脾氣不討好的二爺,平時多說兩句話底下人都得掂量著接,今天卻乖順得像換了個人。
被景昭冉指揮著換了三四套衣服,從西裝外套到休閒襯衫
每換一套都要在她面前轉兩圈,她歪頭看他一眼,他就自覺地把袖口折起來給她看走線。
竟一點脾氣都沒有,連導購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旁邊兩個導購趁著整理衣架的間隙,壓低嗓門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個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另一個:“好久沒見過陪媳婦逛街這麼有耐心的男人了。”
“我在這兒幹了三年,頭回見一個男的試了三四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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