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淵一隻手杵在沙發上,斜靠著,含著笑看她,沒接。
“謝太太,我只吃進口的。”
景昭冉瞥了他一眼:“進口的山竹比永夜城的好吃?”
謝辭淵的目光落在她唇上,聲音低下去:“好不好吃,嚐了才知道。”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經覆了上來。她嘴裡還含著那口果肉,被他輕輕一探,果香在兩人唇齒間化開。
她“唔”了一聲,手撐在他胸口,卻沒推開。
他吻得慢,舌尖一點一點捲走她唇齒間殘留的甜。
幾分鐘後,景昭冉捂著微微紅腫的唇,瞪他:“謝辭淵,你——”
謝辭淵圈著她,似笑非笑:“我怎麼知道老婆說的‘進口’,和我的‘進口’不是一個意思呢?”
景昭冉氣笑了,乾脆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臉,俯視著他:“老公,你是不是有隱藏人格?我喜歡之前那個——冷著臉、話不多、動不動就踹人的二爺。”
謝辭淵扶著她的腰,怕她摔了,眼底全是縱容:“晚了。我的新人格,已經被謝太太開發出來了。”
景昭冉低頭看著他。他靠在沙發上,一雙桃花眼含笑望著她,喉結微微滾動。
她的手從他額頭滑到鼻尖,又落在嘴唇上,最後停在喉結處,指尖輕輕按了按。
謝辭淵沒說話,但喉結又滾了一下。
景昭冉盯著那裡看了兩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想親。
她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幹了。俯身,吻了上去。
謝辭淵沒躲,甚至微微仰起下巴。她親得又輕又慢,他的手指插進她髮間,呼吸漸漸重了。
兩人身上都微微冒汗。
景昭冉累了,趴在他肩上撒嬌:“你來。”
謝辭淵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沙啞卻剋制:“換種方式,老婆。你腳傷還沒好。”
“不要。”她難得任性,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道,“我就要你抱。”
或許是經歷過那場劫難,此時此刻她格外黏人。
不想講道理,不想考慮什麼傷不傷的,只想靠著他,貼著他,感受他還在。
謝辭淵沉默了片刻,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托起來:“那我輕點。”
景昭冉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根紅透了,卻沒反駁。
他抱著她,轉身往臥室走。景昭冉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肩窩裡,沒再說話。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整個下午,再沒見兩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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