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冉看著她點點頭
齊經理沒跟出來,站在旋轉門裡面,看著那輛紅色法拉利發動,揚長而去。
他轉身回去,撥了一個號碼。
“梟爺,二夫人這邊……瞿俊峰的人已經清理出去了。傷了一個,沒死,夫人說她先記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燕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她出氣,不用攔。你盯著點,別過火。不然老二那邊不好應付”
齊經理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
飛機上,謝辭淵靠在座椅上,已經是第三次看錶了。
段錚側頭瞥了他一眼,嘴角一彎:“這麼擔心?一刻都離不了。”
懷裡的人動了一下,岑晚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頭髮蹭著他的下巴。
段錚低頭看了一眼,聲音放輕了:“放心永夜城有大哥看著,出不了亂子。”
謝辭淵偏頭看他,目光落在段錚懷裡那團睡得毫無防備的人身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倒是心寬,去哪都帶著。”
段錚輕咳一聲,耳根有點紅,但嘴上不饒人:“晚晚離不開我。”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自從兩人結婚,岑晚就像段錚的人形掛件,走哪掛哪——開會帶著,出差帶著,連去基地訓人都帶著。
謝辭淵嗤了一聲,目光移回舷窗。
“不過——”段錚拖長了尾音,“你確定她不會趁你不在搞點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二嫂那個人,看著溫溫柔柔的,骨子裡比誰都倔。上次瞿俊峰的事,她面上說算了,心裡那口氣咽沒嚥下去,你比我清楚。”
謝辭淵望著窗外,語氣篤定:“她不會現在動手。最多小懲大誡。”
段錚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他低下頭,岑晚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眯著眼看他,眼尾還有沒散盡的睡意。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沙沙的:“到了?”
“沒有。”段錚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再睡會兒。”
岑晚“嗯”了一聲,又閉上眼。她的手沒抽回去,搭在他掌心裡,五指鬆鬆地蜷著,像一隻收攏爪子的小貓。
段錚把岑晚身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轉頭看向謝辭淵:“落地給二嫂發個訊息?”
謝辭淵拿出手機,屏保是景昭冉睡著時的側臉。
他看了兩秒,把螢幕按滅:“不打擾她。她有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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