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
景昭冉睜開眼的時候,身邊人還睡著
昨晚她在嘴唇上抹了點東西
他今天應該會睡很久
她偏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指尖點了幾個字發出去
關掉手機
她輕手輕腳地從他臂彎裡出來。
落地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她扶著床頭站了幾秒,到底還是穩住了。
雲天門那幾年磨出來的底子還在,不至於連走路都撐不住。
浴室裡水聲響了一會兒,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身黑色勁裝,長髮利落地紮成高馬尾,露出一截乾淨的後頸。
她站在床頭,把幾樣東西一樣一樣往檯面上擺。
平安符擱在最左邊,戒指放在中間,最後是脖子上那枚平安扣。
她摸著玉面上溫熱的弧度,耳邊響起他的承諾,一句接一句——
“賭一輩子。謝太太,敢嗎?”
“你不信承諾沒關係。我給你唯一且確定的愛。”
“但這輩子,你只能做我的謝太太。”
她把平安扣擱在戒指旁邊,喉嚨裡堵了一瞬,鼻尖泛起酸意。
她彎下腰,掌心貼著他的臉頰停留了兩秒。
他睡著的樣子比醒著時候平和很多,眉間舒展,呼吸均勻綿長。
她在他唇上落了一個吻,很輕。
謝辭淵,對不起。
我食言了。
下一秒
她果斷離開
沒回頭
她不敢回頭,怕再看他一眼,她就捨不得離開了
出了楓丹白露
臺階上晨霧還沒散,她站在院子裡最後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嘴唇動了動,無聲的兩個字:再見。
時多候等經已子車外門
室駛駕在坐橙橙
面後在坐寧簡和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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