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半天景昭冉才鬆開手,額頭抵著賀熙月的肩膀又蹭了一下,鼻尖紅紅的。
賀熙月從袖口抽出一方手帕,疊了兩折,替她擦了擦眼角
丟不丟人。我記得我的搭檔以前肩膀中槍都不帶眨眼的,怎麼見了我眼淚就止不住了?
景昭冉吸了一下鼻子,氣息還沒喘勻,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和一點不講理的控訴
都怪你。沒良心的,一走就是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要下來了,眼眶裡那層水光剛被擦掉又漫上來。
賀熙月笑了笑,用手帕又給她按了按另一邊眼角。
“我是怕你們擔心。她的聲音放輕了些,當時那個樣子,我自己都不確定這輩子還能不能站起來。我不想拖累你們。
旁邊柳嫣過來一邊拍一個:好了好了,三年沒見了,又哭又笑的。先坐下歇著,阿月的腿不能久站。
景昭冉這才收了幾分眼淚,扶著賀熙月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自己蹲在她旁邊,手搭上她的膝蓋,隔著一層裙子布料輕輕按了按。
她抬起頭,想開口又抿住了嘴,目光在賀熙月的腿和臉之間來回掃
那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模樣把賀熙月逗笑了。
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早好了,現在就是修養期,沒大師姐說的那麼誇張。
景昭冉鬆了一口氣,屈起一條腿蹲穩了
雙手摸著她的膝蓋:誰給你治的?我重金酬謝。
賀熙月歪著頭想了一下,嘴角彎起來:重金倒不用——美人他也許喜歡。
景昭冉還沒反應過來,小門那邊簡寧已經過來了,嘴裡叼著一截黃瓜,咔嚓咬了一口
阿月的意思呢,是那位神醫醫術高超,為了報答治腿之恩——她把自個兒賠給人家了。
景昭冉猛地扭頭看向賀熙月,腦子裡還在處理資訊:等會兒,我有點亂——他救了你,所以你為了報恩,以身相許?
她握住賀熙月的手,一本正經說:你跟我實話實說,他是不是脅迫你了?再大的恩情也不能這樣啊,婚姻這事——
君妍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站在簡寧旁邊吹著小風扇,風把她鬢角的碎髮吹得一飄一飄的
我看人家可不是被脅迫的,樂意的很。
景昭冉:解釋。
賀熙月衝簡寧伸手:寧寧,黃瓜掰我一截。
簡寧把手裡剩下的一半掰開丟過去,賀熙月接住了啃了一口,嚼了兩下才開口
你別激動,我慢慢跟你說。
接下來半個鐘頭,賀熙月把三年的事情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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