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斷就斷乾淨點。謝辭淵,當初是你親口說的——我們互不相欠。
謝辭淵忽然笑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鼻尖快要碰到她的,呼吸拂在她唇上:如果我說,我不認呢?
景昭冉別開臉,手指攥緊:二爺,這種深情戲碼不適合你。”
“離婚協議是你遞的,字是我籤的,兩清了。你做你的永夜城二爺,我回我的雲天門,各走各路。
景昭冉。
他叫了她全名,帶著一絲涼意,什麼時候輪到你說結束就結束了?
他偏了一下頭,看著她被迫別過去的側臉
話一句一句往外遞,每個字都帶著刺,卻又好像隱藏著更深層次的情緒
當初想吊著我的時候,什麼好話沒說過。一口一個老公,纏著我叫的時候嗓子都不啞。”
男人嘴角扯起冷意:“現在利用完了,沒價值了,隨手就扔——景昭冉,你還真是從頭到尾,算得明明白白。
景昭冉把臉轉回來,直視他的眼睛,目光不閃不避:二爺說得對,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頓了一下,毫不留情道:所以離我遠一點。我怕你——傷不起第二次。
謝辭淵看著她,似乎被她決絕的話刺痛,
他俯下頭,堵住那張咄咄逼人的嘴
嘴硬,但親起來卻是軟的
這次他沒有收著
吻得很重,扣著她手腕的手鬆開
轉而扣住了她後腦,指腹埋進她髮尾裡,另一隻手按著她肩膀不讓她退。
他硬生生擠開了她的牙關闖進去,比剛才在包廂裡那幾句質問還要不講道理。
景昭冉被他困在牆和胸膛之間,推了兩下推不動。
“嗚嗚………你…………”
她偏了一下頭想躲,他追著她又壓了回來。
實在沒有辦法了。
她咬了下去。
用力。
血腥味在兩個人嘴裡同時蔓延開,他唇上破了一道口子,他沒有立即退。
隔了半息他才鬆了口,往後退了半步,看著她喘氣,自己也喘著
——手抬沒還他,淌下往慢慢度弧的下著順痕道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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