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門的人,叫喬沐。
堂主把水壺放下,拿剪刀修掉了一片枯葉。
他護得緊?
緊。我們的人靠近不了。
堂主把剪刀擱回桌上:那就換個人動手。瞿俊峰——找他就行。
他遞了一把特製手槍過去。
“可副堂主對她用情至深,傷了她恐怕副堂主不會善罷甘休”
堂主冷哼:“作為我最趁手的刀,他不能有軟肋,更別想輕鬆離開”
“我會親自幫他拔出,他只能是三合堂的副堂主”
“至於那個女人———”
“必須死”
出任務之前的那天傍晚,喬沐拉著他的袖子,站在公寓門口沒有鬆手。
阿旭,等我做完這單任務,我就帶你去見我師傅。
她仰著頭看他,眼睛裡有笑意,亮晶晶的,
然後我們找個背靠大海的地方住下來。每天聽著海浪聲睡,再聽著海浪聲醒——你說好不好?
他抬手把她被風吹亂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耳廓的時候停了一下
好。我等你。
她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轉身走了。
可後來她食言了,等他趕到的時候
白布已經蓋上了。
旁邊有人攔了他一下,被他一把推開。
掀開布的那一瞬間他定住了
胸口那一槍。
彈孔邊緣的痕跡他閉著眼都認得出來。
三合堂特製手槍的彈道,那是他用過無數次的型號。
他站在那裡沒動,手還攥著白布的一角,指節發白
堂主走過來,拍拍他的肩俯視著他。
該收心了。阿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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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我,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