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白把打火機從桌面上撈起來,在手裡轉了一圈:二哥,又憋什麼壞呢?
段錚靠著沙發扶手,端著一杯沒加糖的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彎了一下:有人要倒大黴了。
季馳瞌睡醒了一半,往前湊了兩步:什麼什麼?
三合堂。
傅斯恆的眉梢動了一下:二哥,你跟三合堂什麼時候結的樑子?
謝辭淵彈了彈菸灰,垂著眼:讓我背鍋,算不算?
幾個人面面相覷。
段錚把咖啡杯放下,言簡意賅解釋:當年他跟瞿俊峰去林州辦事,瞿俊峰聯合三合堂擺了他一道。那邊殺了雲天門的人,這邊扣了鍋在他頭上。
季馳聽完反應過來了:怪不得二嫂他們當初死活說是瞿俊峰欠著人命——合著背後還有三合堂摻和。
紀硯清才不信他的藉口:老二,你什麼時候這麼上心了?”
“以前有人給你扣帽子,你最多派底下人去敲打兩下,這回居然親自下場?
路一白靠在沙發背上,嘴角銜著笑:我看啊,扣帽子是假,替某人出氣是真。
葉青雲一語道破天機:二爺這是想端掉三合堂,洗清當年那筆賬,好跟二夫人重修舊好。
客廳安靜了一瞬。
季馳嘴張了張,紀硯清的眉毛也挑起來了,幾個人同時看向謝辭淵。
季馳第一個沒憋住:二哥你——離婚了還惦記著呢?純愛戰士啊?
段錚沒說話。
他想起那天景昭冉離開之後問過謝辭淵
為什麼不告訴她真相?當年你根本不知情。
謝辭淵當時站在窗邊,嘴角掛著一點慘淡的弧度:“告不告訴有什麼區別嗎,她心裡已經給我定了罪。我說什麼都白費。
“我上趕著解釋有意思嗎”
那副表情段錚現在還記得。
他隔著咖啡杯的霧氣看了謝辭淵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調侃
喲,這是在為求複合做鋪墊呢
謝辭淵抬了一下眼皮,對上他的目光又移開
不耐煩滅了手裡的煙
“一句話”
?幹不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