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閉著眼,聲音從外套底下透出來,帶著一種悶住了的沙啞與疲憊:“如果兼得了,代價能不能換我來擔?”
燕梟沒有回答。
良久,男人把外套拉下來蓋住臉,聲音更加嘶啞脆弱:“大哥,大嫂懷安安的時候,你是怎麼抉擇的”
燕梟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我的第一選擇,肯定是你大嫂。”
“但她可沒給我選擇的餘地。”
謝辭淵笑了,想起大嫂確實是自己悄悄準備了三個月,等胎穩了才告訴燕梟。
“而且我們情況不一樣。我和你大嫂失去過一個孩子”
“正是因為失去過,她對孩子的執念,不是我三言兩語能勸走的。”
燕梟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但我能做的是——保駕護航。調動一切資源,把傷害降到最低,生產前後事無鉅細,讓她不用操心。”
謝辭淵把外套從臉上拿下來,看著他的背影:“可生產時錐心的疼呢?”
燕梟轉過身來:“那就加倍對她好。用一輩子的甜,去療愈她那時的苦。”
謝辭淵坐了很久,好像明白了什麼
起身拜別
燕梟看著他的背影:“有時間帶她回來吃飯。安安挺想她嬸嬸的。”
……………………
楓丹白露
謝辭淵停下車,就直奔上了臥室
看了半天沒人,叫了聲張嫂
“冉冉呢”
張嫂急忙從廚房裡出來:“太太,今天在書房裡看書呢”
謝辭淵轉身上樓
推開門的時候,她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
日光從窗外鋪進來,把她的側臉照得溫潤而安靜。
她聽見聲音抬起頭來,有點疑惑:“老公,今兒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走過去,彎腰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手臂收緊,越收越緊
景昭冉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怎麼了這是?”
謝辭淵依然沒有鬆開,聲音落在她耳側:“老婆,答應我,好好的,陪我一輩子,好不好?”
角額的潤溼微微他了手,下一了停上背後他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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