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心。又如何?”
景昭冉:“宮煜,你以什麼立場來質問我?謝辭淵是我老公,我就是偏愛他,你能如何?”
她往前走了一步:“況且別說他沒傷害過我,就憑在我每一次面對生死危機的時候他都陪在我身邊
在我每一次面臨選擇的時候從不干涉我,這一點你就比不上他。
他比你好千百倍。你和他,有什麼可比性?”
宮煜死死盯著她脖子上的那枚平安扣,又落到她無名指上那枚鑽戒上。
他看了很久,然後從懷裡慢慢拿出一枚永生花戒指,託在掌心
那枚戒指在路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被時光磨淡了的光
“冉冉,曾經的承諾,都不作數了嗎?”
景昭冉沒有迴避,她抬起手,把那枚戒指坦然地亮在他面前:“是你先違背的。你都沒做到,憑什麼要求我?”
宮煜拿著那枚永生花戒指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眼裡帶著一層近乎固執的瘋狂
“倘若,我就是要帶你走呢?”
景昭冉仰著頭看他:“那你試試。”
女人抬腳就走,她抬腳就走。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她側過頭來:“宮煜,我沒耐心。別把以前那點情分耗光了。”
宮煜眼裡的光碎了,手指慢慢鬆開,那枚永生花戒指從他掌心裡滑落,掉在草地上。
他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帶著一層沙啞的顫:“情分?冉冉,你如今對我是一絲情分都沒有了?只有恨了?”
女人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他眼角泛著水光
“痛嗎?”
景昭冉冷笑
“我只不過把你當年對我做的還給你而已。不過你當年是演給我看的……………這次,我可是真情實感。”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景昭冉剛走進側門,男人已經等在門口了。
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裡漏進來,在謝辭淵的肩頭鋪了一層薄薄的冷色。
景昭冉歪頭一笑,語氣輕快:“老公,還滿意嗎?”
可男人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把她拉進了懷裡。
手臂收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去,勒得她有些喘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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