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面的人歇斯底里的控訴，周敘卻眉眼冷傲
他抽出一份檔案，指尖輕點，推到宮煜面前
紙張滑過桌面，上面赫然寫著兩行字
退位令和公示文案
那文案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讓宮煜慌了眼
周敘的語氣冷硬：“這是當年死在你父親錯誤決策的冤魂，今天當著他們的面，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一個交代”
他拿起桌上那支鋼筆，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
那支筆在他指節上翻轉，金屬筆帽碰著指腹
他笑了一聲，那笑意落在嘴角，透著薄薄的冷意，讓人骨子裡發冷
“不籤也沒關係。有這兩位元老的證詞，加上我手上的東西。
A國的國民很快便會知道你這些年做的腌臢事，也會清楚他們那位自命不凡的總統先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他走到宮煜身後，把筆塞進他手裡
筆尖抵著宮煜的掌心，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
周敘俯下身，湊在他耳邊：“是想體面地下來，還是被唾棄地下來
你自己選。”
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宮煜的瞳孔猛地一縮
場景像被人按了回放
那天晚上，他也是站在老總統面前，說“您自己選”。
如今他坐在同樣的位置上，面對著同樣的選擇
風水輪流轉，轉得可真快。
宮煜啪地一下把筆丟在桌上
那支筆在桌面上滾了半圈，撞到茶杯才停住
他偏過頭來看著周敘，眼底一片漠然：“你讓我退位，是因為你想讓我替父親認罪。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站在這裡逼我低頭，與你父親當年站在我父親面前，有什麼區別？
你恨他滅你滿門。可你現在做的事，跟當年那道令，本質上是一回事。
你也在逼人認罪，你也在拿別人的命做籌碼。
周敘，你何必把自己擺得那麼高高在上，清白無辜？”
周敘沒有急著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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