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城另一邊,A國城東那棟灰撲撲的三層小樓外面
路一白蹲在對面巷口的廢料堆後面,把望遠鏡從眼前拿下來
揉了揉被晨霧糊得有點發澀的眼睛。
他在這裡蹲了快兩個鐘頭了,腿都麻了
換了個姿勢,膝蓋骨咔嗒響了一聲,他齜了齜牙,沒出聲。
看來給老二說中了,得重新健健身了
後面跟來的幾個兄弟也不多。
他帶了四個人,分成兩組,一組盯前門,一組繞後巷。
人手不多,畢竟這趟是來救人的,又不是來幹仗的。
動靜搞大了,把更多人吸引過來,不好收場。
但對路一白來說,最要命的兩個字是——
丟人
他堂堂赤夜盟四爺,平時在永夜城走到哪兒都是橫著走的主兒
現在居然幹起了這種蹲牆角盯梢的活
傳出去,他以後在永夜城還怎麼混。
路一白盯著那輛車看了半天,把車牌號和車型都記了個牢。
他站起來抖了抖腿,掏出手機給謝辭淵發了條訊息
“人應該在城東。城北去過了,雖然有人,但管得沒城東嚴,應該是障眼法。
二樓靠東邊那間,窗戶拉了深色窗簾。進出的人固定,兩班倒,每班兩個人。
就是看得緊,不好下手。”
謝辭淵也沒掉鏈子,不放心囑咐了一句:“等天黑。別自己動。”
“知道了。我又不是馳弟,有腦子。”
路一白把手機揣回去,嘴角撇了一下。
季馳要是在這兒,大概會回他一句“四哥你清高,下次別求我辦事”。
路一白把手機揣回去,正準備再觀察一輪
二樓的窗簾忽然被人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
路一白立刻把望遠鏡重新貼到眼前
窗簾縫裡露出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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