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也到了尾聲了,楊啟春準備了一份伴手禮送給大家,是一瓶一斤裝的酒,還附贈兩個高腳玻璃杯了。
眾人都受寵若驚了,“怎麼好意思要楊大人這麼珍貴的回禮啊?”
“我的心意,不珍貴怎麼能代表我的誠意呢?我和柴大人以後都指望大家幫襯了, 以後常來往,都是朋友,有事兒好說。”
“對,都是朋友,那我們卻之不恭了,楊大人,好人呀!”
楊啟春:“……”
怎麼覺得罵我呢?
送走了大家,楊啟春只是微醺,和季寧遠一起等在最後了, 季老太爺已經先回去了, 喝多了。
陳萬里在跟酒樓對賬了,不知道跟莊掌櫃嘮叨什麼,半天回不來。
“哎,柴大人呢?”
他那麼大一個柴大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是不是去淨房了?”
派人去找找,結果柴大人在馬桶上睡著了,打著呼嚕呢,這個小老頭,弄得怪嚇人的。
派人給他送回縣衙,他就住在後宅,也是史縣令原來住的房間,住的倒是華麗,也是他唯一能享受的好處了。
只是值點兒錢的東西都被他給賣掉了,留著填補空蕩蕩的縣衙庫房。
楊啟春佩服這樣的人,但是不想做這樣的人,他就是個喜歡享樂的,當官兒太累,貪汙了也不敢花,還得整天算計,拍領導馬屁,不如經商自由,賺的還多,還能肆意享受。
當然,人的追求不一樣了,有的家庭都是在體制內的,子孫後代走這個路子更順暢。
想的有點兒多,等著陳萬里過來,三個人一起坐馬車回去了。
“那個莊掌櫃倒是個人精啊,看上咱們的酒水了,拉著我不放,非得讓我跟你求求情,有貨賣給他們點兒,錢好商量。”
“不精明怎麼開店呢?你答應了?”
酒水楊啟春空間裡有的是,他的稻米吃不完,就把稻米都釀成酒了,空間裡的溫度穩定,稻米質量高,釀出來的酒比茅子還好喝呢。
把稻米變成酒水,利潤翻了幾十倍呢,他打算賣一兩銀子一斤, 不宰這幫人,難消心頭之恨。
“我不得跟你商量,只是這個莊掌櫃不老實啊,話裡話外還覬覦咱們釀酒的方子呢,被我給懟了, 你要我的雞蛋還不夠,還想把我的雞給抱走,這人這麼貪心的嗎?”
楊啟春若有所思:“我覺得大概是他幕後的人想要方子,莊掌櫃沒那麼大的野心。”
“你說朱大人?”
“嗯,這個人野心不小了,跟柴大人說說,選拔一批年輕人換掉這幫老油子,一個個除了會撈錢,屁本事沒有。”
“你說的倒是簡單,這是好換的嗎?”
“怎麼不好換呢?只要我實力足夠了,縣衙換一遍血,以後的事情才能順利進行,我可不想跟這幫老油子打交道。”
那些富商們他管不到,縣衙這塊地方,他還是能跟柴大人同流合汙的,說不定他會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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