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滿倉也是發了狠,“行,我去隔壁村兒的老獵戶家裡借獵犬來,咱們村兒的狗不行,還得是獵犬。”
人家獵戶家的獵犬都是吃肉長大的,聽得懂明亮,進山比人都好用,一條好的獵狗等於多半天命呢。
“回頭我也搞兩條,一直沒空去找。”
“我讓人給你留意了。”
“好,滿倉叔你也去休息一會兒,這麼大年紀了別累壞了。”
“我沒事兒,大春,咱們村兒幸虧有你。”
楊啟春深諳人性,道:“怕是有的人覺得山賊是我引回來的,還怪我呢,我可不敢居功。”
“誰敢這麼想,老子第一個不答應,沒有你,山賊就不殺人了嗎?從未聽說過為民除害還做錯了?這種人遇事兒沒人幫著,第一個去死。
現在咱們村兒必須團結,我不管他們背地裡怎麼嘀咕,敢說你一句不是,直接攆出村兒,他們覺得誰有本事,投奔誰去吧。”
沒有楊啟春給的稻米種子,今年冬天都要餓死了,還敢說這種忘恩負義的話,楊滿倉鐵了心要收拾一批人。
眼神沉沉盯著剛出門兒的楊老太太,嚇得她差點兒跪下,“村長,啥事兒啊?”
“沒事兒,去吃飯吧,多吃點兒,吃好點兒。”
說完他負手走了。
“大春,他啥意思啊?”
“沒事兒,他說讓您吃好喝好,多活幾年,好日子在後頭呢,別瞎摻和,做個長壽的老太太。”
“這樣嗎?”
老太太半信半疑,總覺得不是這樣子的。
楊老頭病了,直接不出來,也就不用面對這些煩心事兒。
早飯吃完,村裡人來替換下來他們,楊啟春回家休息休息。
他其實能熬得住,不是很累,但是楊永貴不配他守著,他還想去山上轉悠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這倆人找不到,像是壓著一塊兒石頭在心上似的。
回到家,信鴿回來了,陳萬里給回了信,酒水大賣,只等著數錢了,楊永貴倆人還沒有發現,或許還沒進城,還在派人盯著呢。
楊啟春再次寫了信,把這兩天的事兒大概講一遍,陳萬里不用盯著他便宜爹了,已經躺在棺材裡了哈。
給信鴿餵了吃的,加了點兒靈泉水,信鴿喝著很高興,再次放飛出去,又是一個功勞送給柴大人了,自己真是他的福星呢。
信鴿還是很快的,一個時辰就能飛到了,比村裡人去報官要快。
宋氏問道:“賊人都抓住了嗎?縣裡什麼時候能派人來?”
“快了,還有倆人沒找到,阿孃小心家裡,讓孩子們別出門兒。”
“這,嚇死個人了,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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