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春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享受著戀愛的酸腐氣,完全把正事兒拋在腦後了,只是他想清淨也是不容易的,楊滿倉第一次做這個鎮長,還要召集村民去服徭役,這活兒可不好做呀。
楊啟春也不是很理解,“寒冬臘月的做什麼工啊?過幾天就下雪了 ,打算給人凍死 的嗎?”
“要下雪?得趕緊安排柴火,村裡的孤寡老人也得安排好了,不然真的要凍死人的。
縣長剛才跟我講要安排徭役的事兒,又遇到這一茬 ,你看可怎麼辦?”
“說說徭役怎麼回事兒吧 ?”
楊啟春還 不是很瞭解,他也沒有去做過呢。
只是楊滿倉講完,他忍不住罵娘:“這是哪個混賬玩意兒想出來的法子啊?讓人幹活兒還不給 飯吃,自帶乾糧?
這不是貼著薪水去打工的嗎?欺負人的嗎?”
“別這麼說,朝廷就是 這麼規定的,被人 聽到了該說你想造反了。”
“呵呵……”
惹急了他,造反也沒什麼不可以。
“這事兒我知道了,叔你先去安排村裡的老人,給他們盤火炕,這樣能暖和一些,加上今年收穫的糧食,也能熬過去。
對了,把他們的房子也修繕一下,磚窯 現在也空著,燒一些磚瓦,把各家房子都加固一下,這次的雪不小呢。”
楊啟春皺眉,他低估了這場雪的危害,他按照前世的經驗來看的,下個雪不是 什麼事兒。
卻忽略了這時候的房子都是土坯房子,茅草屋頂啊,甚至有的還是茅草屋,地窩子,條件艱苦的不行。
還沒有足夠禦寒的棉花,一場雪過去,真的要死人的呢。
“我這就去安排,那個土炕怎麼弄的?”
“讓二郎教你,他會的。”
“好嘞,我找二郎去了。”
當初楊啟春蓋新房子的時候就盤了土炕,村裡人還笑嘻嘻的看熱鬧,這稀罕東西能用得上嗎?
現在得知馬上下雪,還是大雪,一個個都慌了,這幾天忙著楊永貴葬禮的事兒 ,都忘了囤積柴火了, 得趕緊去撿柴。
老宅這邊頓時少了很多人,都要下雪了, 誰有空在這兒守著?
楊三郎還有自家 的活兒要做,就去把二房的楊啟財給薅出來,“你哥哥的棺材,你不守著指望誰替你?
趕緊守靈,別想 躲懶,這燒紙錢的火盆不能滅,還有長明燈也不能滅了, 否則我要你好看。”
“我,我不想守靈,我害怕!”
“害怕也得守著,只要死不了,你就得守著,不然你大哥來找你,看你往哪兒跑?”
嚇唬孩子他是一點兒不心軟呀。
楊啟財嗚嗚哭,但是已經沒人心疼他了,黃氏被關押起來,等著縣令處置,已經把她當成山賊同夥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