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全沒了。
那她以後要多多上幼兒園，不休息啦。
唉，希望爸爸不要太傷心吧。
SA笑容不變，沒當一回事，小孩奶奶可是他們店裡的VIP客戶，爸爸破產了還有奶奶。
宋多意挑了一件羊毛大衣，一個新款包，本想再轉轉，想到男大此時家底不豐，以後還要追老婆，養孩子。
於是大發善心的手下留情，打消了繼續選購的念頭。
陸溪川開啟手機準備結賬，動作忽地停頓數秒，神色出現幾分細微變化。
宋多意見狀湊過去小聲：“卡里沒錢啦？”
四目相視，陸溪川從卡幀的狀態中脫離，神色自若付完了錢：“不是。”
一家人從店裡出來，宋多意拎著新買的包心情美妙，想起剛才的小插曲，追問道：
“剛才你怎麼了？”
“沒什麼。”陸溪川氣定神閒，淡淡低聲，“他醒了，在鬧而已。”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宋多意秒懂，半點不慌，反倒看好戲的抱著胳膊問：“那你搞得定嗎？”
搞得定——嗎？
那個嗎就多餘。
陸溪川眉頭微微挑了下，悠閒的用八個大字回應：“不足為懼，不值一提。”
他了解十九歲的自己有幾斤幾兩，靈魂在同一輩中再怎麼強悍，也比不了多強化了十年的他。
“多長十年就是不一樣，看給你狂的。”宋多意眼含笑意，緊接著話音一轉，很輕地皺了下眉，“但是你有沒有在欺負小朋友的感覺？”
雙方畢竟相差了足足十歲。
完全是職場萌新和職場老油條的差距。
陸溪川不以為意：“我欺負我自己，沒欺負別人。”
不犯法。
不提他了，陸溪川轉而關心宋多意：“你那邊怎麼樣？”
“沒什麼反應，她很安靜，還在睡呢。”宋多意新奇地摸摸自己的頭，“她好像很累的樣子。”
回想二十一的這年，她在拼事業，每天睜眼就是寫指令碼，錄影片，剪輯，一個人身兼數職。
那個時候沒有寶貝，她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除了工作上有點壓力，其他倒是沒什麼。
現在的這個她好像比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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