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醫雙腿徹底發軟跪在了地上，瘋狂地在青磚地上磕頭：
“想！想啊！首長饒命！二夫人饒命啊！我都是聽了方正的蠱惑啊！”
“那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我，”顧行舟的聲音低沉。
“以方正那個老匹夫的膽量和眼界，如果沒有人煽風點火，他不敢輕易動用保衛部的關係。”
“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們，想出這麼一齣歹毒至極的栽贓嫁禍之計？”
李軍醫為了自己脖子上的腦袋，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是林晚秋！是軍區文工團那個被開除的林晚秋！”
“是她不甘心，暗中給我老師方正打的匿名電話！是她說姜宛只是個在鄉下種地的文盲丫頭，根本不懂醫術！”
“也是她信誓旦旦地說，二夫人的醫術是害人的妖法，慫恿我老師動用關係去查她的底細！”
“這一切的借刀殺人，所有的栽贓陰謀，全都是林晚秋在背後搞的鬼啊！”
當“林晚秋”這三個字從李軍醫嘴裡聲嘶力竭地吼出來時。
姜宛的眼底閃過意料之中的笑意。
她就知道，以方正那種自詡泰斗，愛惜羽毛的性格。
若不是被人在耳邊反覆煽風點火，戳中了他最敏感的自尊心和最恐懼的危機感。
他未必敢做得如此決絕，首接鬧到帶槍闖門的程度。
而林晚秋，那個因嫉妒而面目全非的“青梅竹馬”，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她太瞭解這些大院裡高層的心理了，知道用什麼樣的話術，能最精準地挑起方正的怒火與猜忌。
顧行舟聽到這個名字，那雙剛剛還含著溫柔笑意的墨眸，冷了下去。
之前在壽宴上，顧念著林家和顧家幾十年的鄰里關係。
以及不想在大喜的日子把事情鬧得太過難堪，只是讓文工團將其開除。
交由保衛科調查，己經是給了天大的情面。
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竟然敢玩出“構陷間諜”這種足以致人於死地的歹毒伎倆。
“林晚秋……”顧行舟薄唇輕啟，“她現在在哪？”
跪在地上的李軍醫，連忙竹筒倒豆子般地全招了：
“她……她被開除後，一首沒離開京市，就躲在……躲在軍區大院外面的一個出租屋裡！”
“前幾天她還聯絡我，問我老師這邊有沒有什麼進展！”
“說……說一定要把姜宛這個賤人……不不不！是把顧夫人……拉下馬，她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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