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那冷若冰霜的目光,從姜麗那張扭曲作態的臉上,緩緩移到了她身旁的顧霆身上。
“顧霆作為顧家這一代所謂的嫡長孫!”
“按照你們剛才那番慷慨陳詞的理論,似乎更應該為顧家的開枝散葉做出表率才對。”
顧霆在聽到這些話時,猛打了一個哆嗦。
他根本不敢抬頭去觸碰二叔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雙手緊緊在桌子底下攥成拳頭。
顧行舟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做派,冷冷地看著還在強撐的姜麗:
“可是,我怎麼聽說,就在我治腿的這短短三個月裡。”
“我這位好侄子在外頭爭風吃醋的桃色新聞,讓整個京市軍政大院的人津津樂道呢?”
“你身為顧家的長孫媳婦,連自己的丈夫都管束不住!”
“任由他在外面終日與那些不三不西的女人廝混,搞得身體虧空,甚至敗壞了我們顧家的門風。”
顧行舟的聲調拔高了幾分,帶著毋庸置疑的訓斥:
“你連你們大房自己的爛攤子都收拾不明白,惹得一身騷臭味!”
“現在又有什麼臉面,又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我顧行舟夫妻倆的私房事,指手畫腳,狂吠不止?”
“我……”姜麗被他這番劈頭蓋臉的訓斥堵得啞口無言,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顧行舟的話,不僅僅是在當眾斥責她多管閒事,更當眾挑開了她婚姻不幸的傷疤。
將她作為一個失敗妻子的無能與可悲,赤裸裸地暴露在全家傭人和長輩的目光之下。
姜麗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顧霆,希望丈夫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自己說句話。
可她看到的,只有顧霆畏縮閃躲的眼神和不斷髮抖的肩膀。
姜宛看大房一家被顧行舟寥寥幾句話就鎮壓得潰不成軍,臉面掃地。
她上前一步,對著主位上怒氣未消的顧老爺子輕聲開口。
“爸,您別生這麼大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畢竟,這關係到我們顧家的血脈傳承,是頂破天的頭等大事。”
“既然大嫂對行舟的身體有疑慮,外界圈子裡又流傳著那麼多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
“這些話若是任由其發酵傳出去,不僅損傷的是行舟個人的名譽,更是要把我們整個顧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姜宛頓了頓,環視了一圈餐桌旁的眾人,特意在大房一家慘白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秒。
“為了我們顧家的聲譽著想,為了徹底粉碎外界那些別有用心的謠言。”
“也為了讓關心我們的長輩和家人們徹底把心放進肚子裡。”
“我提議,請軍區總院最權威的男科專家組,帶上最好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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