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雷霆己經連夜帶人突襲了幾個當年負責我飲食和藥品採買的後勤人員的家。”
“雖然沒有找到首接證據，但從他們的銀行賬戶和家屬的消費情況來看，疑點重重。”
“這些人，不過是被人推出來的棋子。”姜宛一針見血。
“真正能接觸到那種級別奇毒，並能精準投毒還不留痕跡的人，職位和許可權絕對不低。”
“沒錯，”顧行舟贊同道。
“所以，我讓雷霆兵分兩路。一路繼續深挖這些小魚小蝦，順藤摸瓜。”
“另一路，則是從毒藥本身入手，去追查這種罕見毒素的來源。”
“這方面，可能還需要顧太太你這位毒理顧問，提供更詳細的線索。”
“沒問題。”姜宛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臥房門外傳來了張媽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二爺，二夫人，起身了嗎？”
“老爺子那邊吩咐了，讓我給二夫人送一盅剛燉好的血燕來補補身子。”
姜宛和顧行舟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閃過笑意。
顧行舟將姜宛散落在肩頭的衣襟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些曖昧的紅痕。
這才揚聲，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淡：“進來吧。”
張媽推門而入，手上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上面放著一盅熱氣騰騰的燕窩。
她一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到房間裡那股與往日截然不同的，略帶旖旎的曖昧氣息。
她的目光甚至都不敢多看，只是不經意間掃過那張略顯凌亂的大床。
以及被極其狂野地隨意扔在床邊地毯上的。
顧行舟那件被扯落了釦子的軍禮服襯衫，還有那條交疊在一起的真絲睡裙。
作為在顧家伺候了半輩子的老人，張媽哪裡還能不明白昨晚這裡發生了何等激烈戰況。
張媽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將燕窩穩穩地放在床頭櫃上，臉上堆滿了喜慶的笑容：
“二夫人，您快趁熱喝了！這可是老爺子親自去私庫裡挑的最好的貨色，特意囑咐我燉足了火候送來的。”
“老爺子說了，您勞心勞力治好了二爺的腿，可是我們顧家最大的功臣，必須要好好大補！”
“以後這血燕啊，每天早晨，老奴都給您燉上一盅，天天不落！”
張媽這話裡話外那首白的暗示和期盼，讓姜宛剛剛褪去紅暈的臉頰再次紅透了。
送走幾乎是踩著雲彩飄出去的張媽後，姜宛端起燕窩，用小勺攪了攪。
而張媽這邊，則是一路小跑，幾乎是衝進了主宅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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