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了還敢滿嘴謊言!不知悔改!”顧老爺子氣得,抓起桌上那隻滾燙的紫砂茶杯,砸在了顧霆的額頭上。
“砰”的一聲,茶杯碎裂。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猩紅的鮮血,順著顧霆的臉頰流了下來,糊住了他的眼睛。
但他連伸手擦一下都不敢,只能狼狽地趴在地上哆嗦。
老爺子怒不可遏地咆哮:
“龍牙的情報網會冤枉你?!”
“你那些轉賬的海外隱秘賬戶,你和那些奸商在私人會所見面的照片,現在全都在這份卷宗裡擺著!”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你這是在挖我們顧家的根!是在喝戰士們的血啊!”
看著大房一家三口幾乎崩潰的慘狀,姜宛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
她微微俯下身,看著癱倒在地爛泥一樣的趙秀梅:
“大嫂,別急著哭,好戲還在後頭呢,不僅是貪汙和出賣情報!”
“三年前,行舟在邊境遭遇伏擊,所中的那種詭異至極、連總院國手都束手無策的神經毒素。”
“我作為專案組的首席毒理顧問,這幾天己經徹底追查到了它的源頭。”
姜宛頓了頓,繼續說道:
“那種毒藥的特殊植物提取物,全中國,只有你們趙家在西南深山裡的那個秘密藥廠才能生產。”
“而負責將這種無色無味的毒藥,透過那個被林晚秋蠱惑的李軍醫,混進行舟的日常飲食裡的。”
“正是你最信任的那個貼身心腹保姆!”
此言一齣,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趙秀梅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
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咯咯的怪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原以為那件事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借刀殺人,哪怕顧行舟後來奇蹟般地醒了也是死無對證。
可她萬萬沒想到,姜宛這個曾經被她嗤之以鼻、從鄉下接回來的土包子沖喜新娘。
不僅有一身通天的古中醫術治好了顧行舟的腿。
竟然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順藤摸瓜,將這樁陳年舊案翻了個底朝天,把鐵證首接拍在她的臉上。
顧建國聽到這裡,徹底癱軟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轉頭,雙眼赤紅地看向自己的結髮妻子。
突然,他撲過去,揚起手就是用盡全力的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趙秀梅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趙秀梅首接被扇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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