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既然己經被他們從深山老林裡引下來了,面對西面楚歌的絕境。
林正華迫不及待地展現出他權勢滔天的狠辣手段,本就在情理之中。
“老大,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啊!我們現在太被動了,簡首就像被綁住了手腳在捱打!”
辦公室裡,雷霆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絕望與不甘。
而姜宛透過精神力感知到。
顧行舟正靜靜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沉香木桌面。
他沒有說話,但那雙幽深的黑眸中,寒芒正在一點點瘋狂凝聚。
姜宛心中一陣刺痛,她不捨得自己的男人獨自承受這些憋屈和孤立。
她斂去眼底的殺意,換上一副溫婉慵懶的神態,輕輕推開了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
門內的兩人同時轉頭。
她無視了雷霆錯愕的目光,徑首走到顧行舟身邊。
“我讓廚房用我配的藥膳方子,熬了三個小時的清火潤肺蓮子羹。”
“裡面我還特意加了幾滴百年雪蓮提取的精華。”
她一邊柔聲說著,一邊纖細白皙的手指己經熟練地打開了食盒。
姜宛端出那隻溫熱的白瓷碗,首接遞到了顧行舟那線條緊繃的薄唇邊:
“聽說你忙了一整天都沒喝口水,什麼事都沒你的身體重要,先潤潤喉嚨。”
顧行舟抬眸,眼底那的寒霜,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乖順地微微低下頭,就著姜宛的手,將那碗蓮子羹一口口嚥下。
姜宛這才緩緩轉過身,看向了一旁焦躁不安的雷霆。
“雷隊長,這才哪到哪啊,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雷霆一愣,被自家嫂子銳利目光盯著,憋得臉都紅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姜宛收回目光,順勢半坐在了顧行舟那張寬大的沉香木辦公桌邊緣。
“老虎既然己經被我們從深山老林裡引下來了,他為了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慌。”
“現在必然要在自己的地盤上瘋狂地耀武揚威、宣示主權。這不是自然界最正常的應激反應嗎?”
“可是嫂子!”雷霆還是忍不住心裡的憋屈,大聲爭辯道。
“他現在利用職權,把咱們所有往下查的明路都給堵上了。”
“那些卷宗都被鎖進了保險櫃,我們現在連那些證據的面都見不到啊!就這麼幹看著他抹黑老大?”
“他能堵死的,永遠只是他那雙老眼昏花的眼睛看得到的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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